“你留在这里,看好时砚。”陆峥说,“我去确认一件事。”
“哥,你要去哪?”陆野皱眉,“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去302再看看。”陆峥说,“玉怜既然留下了这么多东西,就一定还有线索。”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停了一下。
“陆野。”
“嗯?”
“如果时砚醒了,”陆峥的声音顿了顿,“告诉他——我会找到玉怜。”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野和昏迷的时砚。
陆野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时砚冰凉的手,眉头皱得更紧。
“时砚,”他低声说,“你可别真睡死了。玉怜那个疯子又回来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不等你了。”
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紧紧攥着时砚的手。
时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很轻,很微弱。
但确实动了。
陆野眼神一凝:“时砚?”
床上的人没有再回应,只是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
陆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低声道:“行,算你命大。”
他重新坐回床边,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玉怜越狱,在艰城。时砚中毒,情况不明。】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守在床边。
窗外的台风还在肆虐,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上。
但陆野的眼神,却比台风更冷。
玉怜。
第六席。
他记得。
当年在渡鸦,他就看那家伙不顺眼。
现在,那疯子竟然敢动时砚?
陆野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玉怜,”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你。”
否则,他不介意让这个疯子,真正体验一下什么叫“以毒还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