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中夹杂着一丝药味,还有……一点极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
陆峥的眼神沉了沉。
他放下杯子,走到衣柜前。
衣柜门是关着的。
他伸手,轻轻拉开。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
准确地说,是几件戏服。
一件红色的戏袍,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针脚细密,做工精致。
一件白色的戏服,裙摆处绣着几朵淡粉色的花。
还有一顶黑色的官帽,上面缀着红色的绒球。
陆峥的瞳孔微微收缩。
戏服?
他伸手,轻轻触碰那件红色戏袍。
布料很柔软,像是真丝。
指尖划过绣线,他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一点粉末状的东西。
他用指尖蹭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檀香的味道更浓了。
还有一点……和那桶酸梅汤里相似的药味。
陆峥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玉怜。
那个以戏曲为掩饰,犯下连环案件的凶手。
那个明明已经被抓了的人。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不可能。
玉怜已经被判刑,关在监狱里,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些戏服,这熟悉的香味,这手法……
太像了。
陆峥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他拿起那件红色戏袍,仔细翻看。
戏袍的内侧,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绣着一个字:
“怜”。
陆峥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他放下戏袍,转身走出衣柜,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过。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依旧是那条狭窄潮湿的小巷,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窗台上的半个脚印还在。
陆峥的目光,落在窗台边缘的一处划痕上。
那是一道新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
他伸出手指,沿着划痕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