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时砚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付这些疯子,我比谁都有经验。”
夜幕降临,巴黎城郊的废弃教堂,隐在浓密的树荫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时砚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和国际刑警的队员们一起,潜伏在教堂外的草丛里。夜色浓稠,虫鸣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三点钟方向有两个放哨的,”时砚压低声音,指着教堂的侧门,“这种邪教据点,通常会在通风口和后门设置暗哨,我们得先解决他们。”
队员们点了点头,按照时砚的指示,兵分两路,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几分钟后,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倒下。
“行动!”
随着一声低喝,时砚和队员们冲进了教堂。
教堂里,烛光摇曳,十几个穿着黑袍的教徒,正围着一个石台念念有词。石台上,绑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眼看就要被推进旁边的火盆里。
“不许动!警察!”
吼声响起,教徒们瞬间乱作一团。
时砚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割断了女孩身上的麻绳,将她护在身后。与此同时,他抬手一拳,砸在一个扑上来的教徒脸上。
战斗一触即发。
时砚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直击要害。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半个多小时后,所有教徒都被制服。
看着被押走的教徒,看着被救下的女孩,时砚松了一口气。他走到教堂的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掏出手机,给陆峥发了一条消息:
【又端掉一个窝点。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发送完毕,他抬头看向东方,那里,是祖国的方向。
阳光刺破夜色,洒在他的身上,也洒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他知道,前路还有硬仗要打,但只要想到万里之外的那个人,想到那句“等你回来”,他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相思隔山海,山海皆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