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队员们立刻举枪,警惕地盯着黑暗的深处。
陆峥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抬手,对着黑暗的方向,连开三枪。
“啊——!”
黑暗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黑影应声倒地。
“跟我来!”陆峥低吼一声,率先冲了进去。
办公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地上散落着一些纸张。时砚捡起一张,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和荒庙里的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楼梯下面。”时砚指着不远处的一道楼梯,沉声道。
陆峥点了点头,朝着楼梯的方向冲去。
果然,楼梯下面有一道暗门,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念经声。
陆峥和时砚对视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队员们纷纷举起手枪,瞄准了暗门。
陆峥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暗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地下室里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映出一张张狂热而扭曲的脸。
地下室的中央,摆着一个和荒庙里一模一样的献祭台。台上绑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献祭台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男人背对着他们,身材高大,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正是“烛龙”!
“烛龙!束手就擒吧!”陆峥的吼声,在地下室里炸开。
“烛龙”缓缓转过身,青铜面具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阴森的寒光。他看着陆峥和时砚,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警察?又是你们这些烦人的蝼蚁!破坏了我的献祭仪式,还敢追到这里来!”
他抬手,指了指台上的女孩,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救得了她吗?今晚,月至中天,就是她献祭的时刻!等她的血洒在符文上,我就能获得永生!”
“疯子!”时砚怒喝一声,眼底满是鄙夷,“你所谓的永生,不过是建立在无数人的鲜血和痛苦之上!这种肮脏的东西,根本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肮脏?”“烛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更加猖狂,“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的!只有用血的净化,才能让它重获新生!”
他猛地举起一把青铜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对着女孩的胸口。
“不许动!”陆峥举枪,瞄准了“烛龙”的脑袋,“放下匕首!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烛龙”却丝毫不惧,他看着陆峥,语气嚣张至极:“你不敢开枪!你要是开枪,我手里的匕首,就会立刻刺穿她的心脏!”
他顿了顿,又看向陆峥,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袭击你母亲的那两个人,是我亲手派出去的。你母亲的血,很纯净,是上好的祭品……”
“砰!”
“烛龙”的话还没说完,陆峥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烛龙”的肩膀,青铜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烛龙”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给我上!”陆峥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