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微微微微微辣,约等于不吃的人,能吃辣吗你就吃?”
桌上剩余的人听到这动静纷纷都看了过来,谈屹舟被辣得吸了口气,接过空中抛来的纸巾,顶着众人的视线低着头擦嘴。
“邬丛有什么好看的啊,让你连别人的话都听不着?”罗清姿故意逗他。
谢珂也跟着笑,甚至火上添油:“骗你的,其实他连邬丛姐的话都没听到,光看脸了。”
谈屹舟的脸迅速烧了起来,分不清是被辣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余光里邬丛也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有点丢脸。
谈屹舟想回嘴,却发现喉咙被辣意灼得发干,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勉强压下舌尖的火。
抬头看了一圈都在笑,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整个人散漫地靠在椅子里:“笑什么?没见过被辣哭的人?”
“没见过因为耳朵聋被辣哭的。”罗清姿补刀。
“行,我聋。”谈屹舟举手投降,也跟着大家笑起来,气氛也因此从一片兵荒马乱中回温。
席间林风突然想起顾星玉,问邬丛:“邬丛姐,顾星玉的处罚是什么?”
邬丛晚上吃得少,只吃了个半饱就放下了筷子,闻言看过去,照着警察的话向他复述了遍:“处以行政拘留15天,罚款1000元。”
话音落下,席间安静了一瞬。
罗清姿冷哼了一声,有些不赞同这个处罚:“真是便宜他了。”
林风连连点头:“邬丛姐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前男友。”
罗清姿找林风他们帮忙时没有细说,只说是邬丛前男友在找她麻烦。
直到现在,他们都以为顾星玉仅仅是一个死缠烂打的麻烦前任。
“等过两天顾星玉出来了,邬丛姐可得小心点,实在不行可以去找我们队长。”林风朝谈屹舟眨眨眼,让他把握住这次机会。
谈屹舟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闻言,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看向邬丛,期待她说出自己想听的那番话。
他知道,邬丛从不是什么攀附旁人的菟丝花,她自是一棵依靠自己便幡然生长的参天大树。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希望邬丛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依靠。
但邬丛只是朝林风笑笑,轻飘飘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我会的。”
一句话落下,没什么重量,就像老师嘱咐回家要预习,嘴里应着,心里却知道回家后什么工作都不会做。
谈屹舟敛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众人都没察觉。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后,罗清姿乐呵呵地去车里取出蛋糕:“既然今天是我们谈大帅哥的生日,怎么能少得了生日蛋糕?”
她去门口关了包间的大灯,借助手机的手电筒回到座位:“这可是邬丛特意去订的,让我来的时候顺带去取一下。”
罗清姿家附近有家甜品店,邬丛去的时候尝过她从那里买的糕点,很好吃。
“特意”两个字被她加了重音,好似邬丛真的对这次生日上了心。
但其实她很爱过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