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火锅底料,就我们两个人,在家里吃个火锅”。唐玲玲说道。
丁长生洗了洗手,坐在了餐桌前,依旧是一言不发。
“喝点啤酒还是白的?”
“不喝酒了,还是边吃边说事,有些事还是清醒了比较容易认清现实,否则,喝了酒就迷糊了”。丁长生说道。
不喝酒,唐玲玲感到一阵失望。
“来,我帮你调料”。唐玲玲殷勤的帮丁长生做这做那,他好像是一个残废一样,什么都不干。
“坐下吃饭,我自己能干,说,找我来,不是单单为了吃这顿火锅,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出来,我能解答的解答你,不能解答的呢,就只能是等着答案自己冒出来了”。丁长生说道。
唐玲玲愣了一下,一边涮着锅里的羊肉,然后捞起来放到丁长生的碗里,一边说道:“邸坤成会是什么下场?”
“你问我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明天就回来了,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丁长生说道。
唐玲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点东西都没吃,她根本吃不下一点东西,因为自从邸坤成走了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现在湖州各种传言甚嚣尘上,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是亲眼看到一样,说是邸坤成已经被采取了措施。
这几天唐玲玲想要给邸坤成打个电话,借着请示工作的机会,探听一下现在邸坤成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但是犹豫了很久都没敢拨出去这个电话,可是内心里又极为恐惧,不得不再次厚着脸皮找来丁长生问问情况。
“长生,你能不给我打官腔吗,你知道的,我和邸坤成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在晋升副书记的时候去见过几次安如山,我真的和他们没多少联系,再说了,有邸坤成在白山,我能干啥呢?”
唐玲玲说道。。。。“”,。
2509:陷得很深
丁长生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她,问道:“你告诉我实话,你对邸坤成他们的事,到底参与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什么程度,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唐玲玲不悦的说道。
丁长生很严肃的问道:“你说你和他们没有关系,那你紧张啥,邸坤成是邸坤成,就算是你在晋升副书记时求过安如山,但是你要是没给他们办事,你心虚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邸坤成给安靖开了多少绿灯,在这个程序里,你又扮演了什么角?”
唐玲玲听了丁长生的话,一时间没回答出来。
“你既然把我叫来,就是想听听我是怎么想的,对,还是想知道邸坤成到底会被怎么处理,不就是这些事吗?”
丁长生问道。
“不错,就是这些事,那你告诉我,到此怎么样?”
唐玲玲也算是豁出去了,问道。
丁长生摇摇头,说道:“你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邸坤成的事情不是我能管的了的,他的事是省里在管,是梁书记在管,到底梁书记会做什么决定,那你去问梁”。
丁长生很生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唐玲玲还在瞒着他,就不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你到底陷得有多深,我还能不能拉你一把,如果能,我就拉你一把,如果不能,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
更何况现在丁长生自身都难保,他还能保谁?
当然了,丁长生没对唐玲玲说自己的难处和自己的处境,他只是想知道唐玲玲到底陷得多深,要是自己能帮她,还是很愿意帮她的,至少自己可以在见梁祥时,替她在梁祥的面前求个情,到时候可能就会轻很多。
都说国有国法,党有党规,但是每当这些条条框框落到每个人身上时,打过招呼,和没打过招呼,有关系人情和没关系人情,那完全是两码事的。
所以,丁长生还是很想帮着唐玲玲的,可是唐玲玲现在依然对他有所隐瞒,这样丁长生心里没底,就算是他想替她说话,那也没法开口,自己都不了解是怎么回事,那怎么开口?
一时间,居然冷场了。
“我就感觉到,你现在对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也不相信我,也不愿意听我说,是不是因为我老了?比不上那些小姑娘了?”
唐玲玲问丁长生道。
“你扯这些没用的吗?我第一次到湖州来,就是来找你,那我可是谁都没找,这说明什么问题?你难道心里没数吗?我现在就是想听一句真心话,怎么就这么难?”
丁长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