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落袋为安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一九八零年一月十八日,下午六点半,港岛。
伟业大厦顶层的投资部。
谢建明眼球布满血丝,紧紧盯著桌子上那台昂贵的路透社终端机。
这台机器是陈秉文不惜重金,通过特殊渠道紧急採购的,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获取伦敦市场的实时报价和路透社的全球快讯。
此时,路透社终端机虽然不能直接下单,已经能看、能聊伦敦黄金期货和现货。
屏幕上可实时看到伦敦金定盘价以及期货外匯报价、新闻,各个经纪商把自家买卖价报进系统,交易员可用键盘“点对点”呼叫对方询价、还价。
不过,终端机本身没有撮合功能,最终的交易指令,仍然需要通过电话或电传来確认和执行。
直到1981年路透社才推出能够直接撮合的交易系统。
路透社终端机屏幕上,绿色的字符不断跳动,最新的伦敦金定盘价显示为838。50美元每盎司。
这台机器此刻就是整个房间的心臟,连接著遥远的伦敦交易池,决定著数亿资金的命运。
这就是1979年末、1980年初最顶尖的金融信息工具。
旁边另一部电话的听筒被搁在桌上,开启了免提模式,戴维·史密斯有些沙哑的声音时不时响起,匯报著最新的场外报价和交易大厅的动向。
伦敦与港岛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此时伦敦时间是十八日早上十点三十分。
“买盘依然强劲,主要是中东和欧洲的经纪商在接盘————”
“现货非常紧张,交割意愿很低————”陈秉文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似平静地翻著一份財务报告,但每隔十几秒,他的自光就会不受控制地扫向终端屏幕。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菸蒂。
內心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倍槓桿,九亿港幣的头寸,每波动一美元,都是数千万港幣的盈亏。
即便他深知歷史走向,这种亲身置於惊涛骇浪中的感觉,依然让他肾上腺素飆升。
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纪律,纪律,吃鱼吃中段,尾巴留给別人。
但眼看著財富以几何级数膨胀,那种诱惑力是惊人的。
“陈生,又上来了!
840!
破840了!”
谢建明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猛地抓起电话对伦敦那头喊道,“戴维!
现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场內什么情况?
买盘还凶不凶?”
电话那头传来戴维激动的声音:“非常凶!
感觉停不下来!
很多空头在被迫平仓,现货溢价还在扩大!
谢,我们是不是————”陈秉文猛地掐灭了手中的菸蒂。
840美元了。
距离他记忆中的那个歷史峰值,已经很近了。
市场情绪已经彻底疯狂,这通常是盛宴即將结束的信號。
他不能再等那个精確的数字了,必须开始行动。
重生的优势在於方向,而不是精確到个位数的点位。
贪心是投机者的大忌。
“谢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