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伸进漆黑不见五指的案底,將一副写著饮酒其十的纸帛掏了出来。
其中一行“道路迥且长,风波阻中涂。”的行书字体被灯光人影恰好遮挡,
並没有吸引到董承和李儒的注意。
这正是刘升的笔跡。
董承还在黑暗里掏来掏去,全是刘升的笔跡案读,包括向刘协凛报的淮南袁术之战,以及回復各家达官贵人的名刺。
不知道的还以为董承和李儒是刘升的忠实粉丝。。。。。。我太爱他的书法了!
“刘升之书法別具一格,难怪连钟都会讚赏。。:::
李儒点燃案面上的油灯。
赫然提笔著墨。
正是以刘升正式公文隶书体偏向行书体的笔跡,而向刘备写了一封信。
信之內容为。
父亲在上,今得天子密詔与车骑將军董承谋诛曹贼,曹贼將於四月初亲征河內,此正是我等匡扶汉室。。。。。
李儒手臂纤瘦却不急不缓,稳如山川横移,模擬著刘升遇大事而从容的气度,下笔如有神。
他还非常阴险的加了一句,天下形式变幻莫测,我等此前所议当权变也。。。。。
似刘升这样的英杰,似刘备吕布这样的一方诸侯,难道刘升为人质前不会与他们有议?
与此同时。
董承也以自己的口吻,给刘备吕布写了一封信,除了天子密詔匡扶汉室的大义,也言及二人切身的利益。
何必受制於曹操?我与你二人共谋天下!
书信罢了。
董承讚嘆李儒。
“先生特技!天下无双!”
次日。
董承入宫勤见天子刘协,去时两手空空,归来时也两手空空,然而名叫衣带詔的密谋计划就这么开始了。
而李儒亲笔的刘升书信,以及董承的亲笔书信也开始了五日的长途旅行,目的地南阳宛城。
难道密谋大事的关键要靠李儒的拿手绝技?
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实则不然。
许多大事往往就在关键的细节。
而且。
这只是辅助手段,关键的是还要看几日后与刘升的会面情况,董承会用铁一样的事实告诉刘升,什么是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