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和你二伯成婚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吵过嘴红过脸,俺就想着,你如今新婚嫁了贵人,俺希望你以后和夫君,也能跟俺和你二伯一样!”
“只要你愿意收下,那就是好的,俺还怕你会嫌弃这根金钗不值啥钱呢。”
听了二伯娘这番话,卿玥对她的好感油然而生。
她想了想,接下了这根金钗。
“既然是伯娘一番美好祝福,卿玥就收下了,多谢伯娘。”
刚才在门口,她还以为这二伯娘,会和许二柱的老岳母一样。
想不到,母女二人的性子完全不同。
“这次来参加你们的婚礼,俺娘和俺爹年纪大了,受不得颠簸,没法赶来,临走前特意嘱咐俺们,一定要好好送上祝福。”
卿玥脑中刚浮现关于许二柱老岳母的念头,这边二伯娘就说起了她娘。
首辅的农门悍妻40
二伯娘是个直肠子,藏不住话。
她三两下就把自个儿亲娘教的那些东西,全抖搂出来。
原来,许二柱的老岳母见卿玥家飞黄腾达,就赶紧告诫女儿,一定要巴紧婆家。
要不是这样,这位二伯娘就算有心送礼,也不敢将金钗拿出来送人。
否则以她娘亲的性子,知道后肯定要闹翻天。
连她亲女儿出嫁时,她娘都不肯让她拿出金钗陪嫁。
因为金子值钱。
最后二伯娘诚恳地道:“俺娘的想法归她自个儿,俺跟着二柱,没想太多,就这么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就成,不要多富贵。”
“以前是俺们做的不对,不过二柱就这么一个弟弟了,俺希望两家不管距离多远,感情都能保住,娘你说是不是?”
许老太太叹气,“是,以前二柱进了你家门,俺也没想去巴结你家,可亲家母不相信,一直拘着不让你和二柱和家里来往。”
“现在俺孙子孙女儿都有出息,俺小儿是熬出头了,亲家母能想通,让你们夫妇来祝贺大妞新婚,俺领她这个情。”
“你和二柱都是好孩子,往后你们夫妇俩可千万得好好过日子,俺小儿家日子变好了,俺也不想看到你家再不好。”
许老太太心里,对二儿媳妇没啥意见。
但她那个娘,许老太太是一点儿也瞧不上。
当初许二柱入赘,许老太太去喝喜酒,结果在酒席上挨了冷落和白眼。
眼下许二柱的老岳母,又想巴结许家,许老太太又不是傻子,根本不稀罕搭理她。
在这件事上,卿玥是站在许老太太这边的。
所以后面她也没有挽留许二柱一家,在皇城多待。
不过这日离开许家之前,卿玥私下找了许二柱。
她将一张银色的卡片,交给许二柱。
“二伯,这东西你保管好,除了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连二伯娘也不行。”
这银卡是薄薄的一片,却是货真价实的银制品!
许二柱既吃惊又不解:“这、这是干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