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大的林荫道上,法国梧桐的叶子在阳光下晒出斑驳的光影。林墨走在人群中央,两侧的校领导和讲解员正热情地介绍着校园历史:“您看这栋红砖楼,是1909年建成的,钱先生当年就在这里上课……”讲解员的声音里满是自豪。手指向远处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建筑。林墨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楼前的石碑上刻着“饮水思源”四个大字,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百年底蕴,果然不一样。”他由衷感叹。周围跟着的那些教师也是满满的自豪,毕竟这是他们学校的门面。林墨目光扫过路边陈列的校史展板——从早期的铁路工程专业到如今的航天材料实验室,每一段文字都透着工科强校的厚重。沿途的学生们早已按捺不住激动,隔着警戒线拼命挥手。有人举着写有“星辰大海,我们来了”的牌子,有人捧着自己的科创作品想要递上前,保安们手拉手组成人墙,才勉强维持着秩序。“林总!看这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跳起来喊,手里的星辰手机正对着林墨直播,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白色。校门口,那艘小型飞船依旧静静悬浮在10米高空,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阳光,底部的能量环缓慢旋转。几位军警站在周围,形成一个松散的保护圈,没人敢靠得太近。刚才亲眼目睹它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稳稳悬停的画面,至今还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回放。媒体记者们围着飞船拍个不停,长焦镜头恨不得钻进驾驶舱,想要看清这违背物理常识的悬浮背后藏着什么秘密。“快看,那是张鑫!”人群里有人喊道。张鑫跟在林墨身侧,他的那张脸因为激动涨红了,毕竟这是他的人生高光时刻。不时偷偷打量四周——昨晚他还在担心自己的面子,此刻却被无数羡慕的目光包围,手机里全是求介绍、求内推的消息,指尖都在发烫。操场早已人山人海。学生们坐在草坪上,前面的席地而坐,后面的踮着脚尖,连看台上都挤满了人。当林墨走上临时搭建的讲台时,全场瞬间安静,只有风拂过旗帜的声音。他拿起话筒,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忽然笑了:“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别人家的操场上,跟大家聊月球。”哄笑声过后,林墨的语气变得郑重:“星辰航天的规划里,三年后的今天,月球上会有第一座能容纳百人的基地。那里会有实验室、生活区,甚至会试着种出第一颗蔬菜。”他抬手指向天空。“而你们,可能就是第一批在月球上吃饭、睡觉、搞研究的人。”台下的呼吸声仿佛都停滞了。一个女生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航天员报名表,指尖微微颤抖。“今天来之前,我看了交大的学科名单。”“材料学、机械工程、天体物理……你们的强项,正好是我们月球基地最缺的,所以,我带来了100个航天员预备名额。”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全场瞬间沸腾。“真的假的?!”“我是材料系的,有机会吗?”欢呼声浪差点掀翻讲台,连校领导们都激动起来。100个名额,意味着交大很可能成为向月球输送人才最多的高校,这份荣耀足以载入校史。“但我有个条件。”林墨抬手压了压,“名额要靠实力争取。体能、智力、心理测试,一关都不能少。公平公正,谁也走不了后门。”他看向张鑫,笑着补充,“包括我的老同学,也得老老实实参加选拔。”张鑫涨红了脸,用力点头,周围的同学立刻爆发出善意的哄笑。直播画面里,这一幕被实时传向全球。京大的会议室里,校领导们正围着屏幕,校长敲了敲桌子:“立刻联系星辰集团,就说欢迎林墨回学校看看,我们也准备个操场,让他给学弟学妹们讲讲太空。”旁边的教务处长连忙应声:“我这就去办!争取也拿到100个名额!”在外滩的海选现场,星辰航天的副总正拿着星辰手机,低声汇报:“华国航天那边已经谈妥,新增的1万个名额里,给他们留1000个,主要负责地面指挥和设备维护……对,他们同意共享训练数据。”林墨的演讲还在继续。他讲月球基地的能源系统,讲如何利用月壤3d打印建筑,讲太空中的物理实验可能带来的突破。阳光洒在他身上,也洒在台下无数张憧憬的脸上——那些年轻的眼睛里,映着的不仅是一个人的身影,更是一个民族迈向太空的渴望。“报名通道明天开放,我在月球等你们。”操场的喧嚣渐渐沉淀为细碎的议论声,一只只手臂却像雨后春笋般竖起,密密麻麻地晃在林墨眼前。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抢到了话筒,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林总!星辰航天未来会在火星建基地吗?还是先专注月球?”林墨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笑道:“月球是跳板。”“根据我们人工智能上百万次的计算,未来一旦引用我们最新的发动机,从月球到地球这之间的距离,时间方面不会超过三天。技术会迭代,所以这个速度还可以提高,当然总体来说,我们会把月球作为一个跳板,也就是说它相当于是我们前往火星的一个中转站。”我们计划三年内建成月球永久基地,五年内完成火星无人探测,十年内送第一批人上火星。前提是,你们当中有人能帮我们解决火星大气改造的难题。”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轻笑,物理系的学生们却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有人低声讨论:“火星大气96是二氧化碳,或许能用电解技术……”话筒传到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她举着手机对准林墨,屏幕上是星辰飞船的照片:“林总,您今天坐的飞船用了反重力技术吗?以后普通人能坐上它旅游吗?”:()重生:从高中开始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