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人,没想到,您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有闪了的时候。】憨憨无奈叹气。
【这已经不是不善言辞了,而是完全没有生活常识和意识,他的脑子里除了书,应该放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宿主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既然说不动,那我就烦到他受不了。】
【宿主大人,他似乎,并没有烦这种情绪。】
【憨憨,你错了,他视读书为命,我让他没有办法安心看书,你说,他会不会烦?】
【应该会……】
【憨憨,我这可没有误人子弟哦,而是让他回归正常的生活。】
元泠泠说干就干,当即就离开了窗边,来到篱笆处。
然而,正当她准备一跃而进的时候,却发现,她跃不起来。
【宿主大人,您不是有轻功吗?】
【憨憨,这个身体没有练习过呀,轻不起来。】
元泠泠无奈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围墙,跳了下去。
「终于进来了!」元泠泠拍了拍沾上了泥土的手掌,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南易,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然而,等她走到大门处的时候,才发现,木门上上了锁!
【原来,不是南易不想出去,而是,覃秀萍把门锁起来了。】
【宿主大人,是这样的。】
【为了让南易一心一意看书,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元泠泠咬牙切齿。
【宿主大人,这样就可以理解,南易为什么没有生活常识,不愿意和人交流了。
他能接触的人只有母亲覃秀萍,想出去也出不去,最后,只能认命看书,成为习惯够,也就没有想要走出去的想法。】
【扭曲的控制欲。】
元泠泠摸了摸小包包,掏出了一根细发夹。
【宿主大人,您怎么还带着发夹?】
【要去一个自己没有钥匙的地方,这不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吗?】
【宿主大人,那您刚刚为什么翻墙?】还翻得如此不优雅。
【憨憨,篱笆外面的门,太明显,没有视线盲区,万一被人,我不是要被误会成小偷了?】
【也是。】
憨憨无言以对。
元泠泠往锁眼处鼓捣一番,「咔哒」一声,锁头应声被打开了。
她轻轻拿下铁锁,打开了这扇禁锢了南易「一生」的漆黑的木门。
「南易,我想来找你,不小心把门打开了,你要不要出来走走?」元泠泠一边说道,一边往房间里走,「你整天看书,不觉得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