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房门一下下地闷响,他的拳头渐渐血肉模糊,可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王崑崙终於耗尽了力气,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后背紧紧贴著那扇冰冷的门。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咔噠”一声,开始转动。
王崑崙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一丝惊喜。
门被一股力量缓缓推开,他下意识地手脚並用向后挪,挣扎著爬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伴隨著房门打开,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王崑崙朝门里看了一眼,心臟瞬间停跳——
给他开门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脸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嘴角两边是两道粗糙的缝合线,黑色的线头还暴露在外面。
是那个怪物!铜壶招来的那个缝面女!
王崑崙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透过女人的身影,他看到屋里,他的老婆和儿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缝面女保持著开门的姿势,那道缝合出来的笑容咧得更开了,仿佛在无声地对他说:
请进。
。。。。。。
“嗬!”
王崑崙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眼前的景象迅速由血腥的客厅变回现实。
破旧的木板床,斑驳的泥墙,还有头顶那慢悠悠转动的老旧吊扇。
是梦。
还好他妈的是个梦。
王崑崙抬起双手,手指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血跡。他脱力般地瘫坐在床上,用力抹了把脸,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就在这时,枕边的背包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王崑崙心里一紧,拉开拉链,发现是那个倒霉铜壶在作怪,壶身不仅在震,还烫得嚇人。
“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是男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王崑崙瞬间噤声,一把抓起床边的手枪,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翻下床。他猫著腰蹭到窗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捅破一小块窗纸,眯著眼朝外看去。
院子里站著两个穿军装的男人。
迷彩服,黑色军靴,腰间鼓鼓囊囊的,別著枪。
其中一个正跟那女孩比划著名说著什么,另一个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手里还拿著一张照片。
王崑崙眯起眼,死死盯著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怎么越看,越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