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的白玥,一个柔弱、顺从、完全属于你的女人。”“但我是墨玉,我会打架,会骂人,会为了在乎的人拼命。”“安岁岁懂我。”“他懂我的坚强,也懂我的脆弱,懂我的骄傲,也懂我的自卑。”“但他从来不想改变我,只想陪我一起成长。”她顿了顿,眼眶红了。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很累。“韩御,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韩御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他笑了,笑容冰冷至极。“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他问着,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可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下个月十五号,我们结婚,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至于安岁岁”他又紧着凑近她耳边,低声耳语道。“他会收到请柬的。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嫁给我。”听闻此言,墨玉不由得浑身发冷。疯子。这个疯子。“好了,换下来吧。”韩御松开手,语气恢复平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有几件要试。”墨玉机械地换下婚纱,又试了另外几件。整个过程,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试完最后一件,韩御让人把婚纱都收起来。“你喜欢哪件?”他问。“第一件吧。”“好,那就第一件。”韩御点了点头。“婚礼那天,你就穿它。”墨玉没说话。韩御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玥玥,如果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会不会”他停住了,没说完。墨玉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下一秒,韩御就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算了,当我没问。”他转身离开。墨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也很可怜。被执念困住的人,画地为牢,困住了别人,也困住了自己。-当晚,墨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婚礼还有二十天。她必须在这二十天内逃出去。可怎么逃?岛上有守卫,有监控,有层层防御。她手脚的束缚带虽然只在晚上戴,但白天也有女佣寸步不离地跟着。除非她想到一个办法。一个危险,但可能有效的办法。第二天早上,红豆来送早餐时,墨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吃药。“我不想吃。”她把药片推开,脸色十分难看。“头好痛,吃了更痛。”红豆有些为难,但还是比较直接的开口说道。“可是主人吩咐过,药必须要饭前服用”“那你让他来。”墨玉说着,韩御这个名字让她的胃部下意识收紧,但她也只是在面上茫然地眨了眨眼,冲着红豆说道。她顺势看向红豆掌心里的药片。那药片看似很小,但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要吞下它。任由他她在体内溶解,侵蚀她的记忆,模糊她的边界。而且昨夜里,她又一次因为药物催生而浮现出混乱的梦境,梦境里有安岁岁的脸,有她真正的名字,还有一句反复回荡的暗语——月缺终有圆。那不是梦。墨玉后来又想。那是她埋藏在意识深处,用双重人格的假象偷偷构筑的堡垒。“我要见他。”红豆一愣,显然没想到墨玉又要闹这出,她又继续无奈地解释道。“您先吃药吧,白小姐,您必须吃药,这都是为了您好。”“为了我好?”墨玉忽然提高声音,又猛地压低,像是没睡听见。她抬手按住太阳穴,摆出一副看似头疼的模样来。“我吃了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心里也空荡荡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到底是谁!?”表演总是需要七分真三分家的。头疼是真的。因为这是长期药物副作用和记忆对抗的产物。心里的空洞和恐惧也是真的。尽管原因与韩御想要的截然不同。墨玉就这样把这些真实的痛苦放大,编织进“白玥”这个角色此刻应有的崩溃中。红豆僵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猛地收紧。墨玉捕捉到这一刻,立马伸出手来,抓住红豆制服的袖口。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越发感觉,这是一个心肠柔软的女孩。她好好求求她,或许有用。“红豆,我求求你。”“今天不吃很不好?就一天,我太痛了。”“不行!”突然,红豆的声音也开始猛地拔高,她带着惶恐,使劲的摇了摇头。“韩先生会知道的!他会他会生气!”,!“那就让他生气!”墨玉见状,也突然激动起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挥开红豆的手。水杯被打翻,清水也浸湿了昂贵的丝绸床单,那颗药片滚落在地毯上随之消失不见。“让他来见我!”“让他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每天吃这些让我变成傻子的东西,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墨玉不停地嘶吼着,泪水也滚落而下,她的身体更是因为激动而微微痉挛起来。看着吓人极了。她这是冒险,但也是试探。试探红豆的立场,试探韩御对她的容忍度,更是在拖延时间。因为安岁岁需要时间,她留下的线索也需要时间被发现。见此情形,红豆脸色发白,后退一步,慌乱地看向门口,而后又张了张嘴,急促道。“您冷静点,白小姐。”“我我这就去找韩先生。”红豆几乎是逃窜似的离开了房间,门被匆忙带上,但是没有锁死。墨玉感觉,或许是红豆忘了,也或许本就是她故意的。墨玉立刻恢复正常,别看泪水还挂在脸上,可她早就已经恢复了一脸寒凉。她随之迅速扫视房间,而后将她早就发现的拿出监控探头用特殊技巧屏蔽了一段时间,并且不会使韩御发觉。而后再之后蹲在地上找到那颗药片,随之将药片捡起,但没有放回嘴里。墨玉目光随之再次扫过房间,最终定在梳妆台上的观叶植物上。她走过去,拨开表层泥土,将药片埋了进去。:()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