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结婚,是还想着你前一个媳妇吗?!你前个媳妇,和你结婚一年多,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给你生过!你要是还不结婚,咱们彭家都要断后了!”彭父怒道。听到“断后”两个字,彭建祥想到了他儿子。“咱彭家不会断后的。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结婚。”彭建祥道。“什么叫时候到了?你到底想等到什么时候结婚?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彭母也急道。“反正你们暂时先不管这事,我自有打算。”彭建祥说完,不想和他父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回了自己屋。彭父和彭母又急又气。“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啊,以前也没见他这么抗拒相亲结婚啊。”彭母道。彭父阴沉着脸,紧抿着唇,没说话。……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叶芙悦为了能在家里多待一会,第二天一大早才起床回学校。她没让沈尧送她,自己搭公车回得学校,沈尧正好也得去一厂上班了,也没空送她。叶芙悦离开家时,钟兰正把神志不清的谢婶子从屋里推出来。叶芙悦不由的停下脚步,和钟兰闲聊了几句。“谢婶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是啊。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清醒的时候挺少的。”钟兰道。“那她还能自己上厕所洗漱吃饭吗?”叶芙悦问。“清醒的时候可以,不清醒的时候不行。”“你真辛苦。”叶芙悦感慨了一句。钟兰却道:“我不辛苦,我只负责把她推出来晒太阳,再推回屋,其他的事我不管。我看到枣儿脖子上的伤,我就没法管她。”叶芙悦明白了,点了点头:“这样也挺好。”叶芙悦走后,钟兰也不管谢婶子了,自己忙自己的。即使看到谢婶子尿裤子了,拉大便了,钟兰也装作看不到,没管。差不多该准备午饭了,钟兰就把谢婶子推回了她自己那屋,然后,她就去厨房忙碌了。午饭差不多该准备好时,姚父和姚宏下工回来了。一到堂屋,俩人就闻到了一股臭味。姚宏太熟悉这个味道了。他跑到谢婶子那屋去看了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妈把屎拉裤子里了,你怎么都不管她?”姚宏皱眉责问钟兰。“太忙了,没时间管。”钟兰把做好的菜端上桌。“你总是这句话。你有时间干其他的事,却没时间管下妈,非得等我和爸下班回来给妈清醒。”姚宏不高兴了。他有些厌烦这样的生活了。每天下班回来都得给谢婶子清理身子,还得喂谢婶子吃饭。谢婶子清醒的时间越少,他需要给谢婶子做得事就越多。“他是你亲妈,生你养你了这么多年,你给她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么。”钟兰面无表情地道。“但是,你嫁进我们家了,她也你妈啊!你难道就不能管管她,把她弄干净体面一些?”姚宏嗓门大了几分。“她可不是我亲妈,我亲妈可不会把枣儿弄成这样。谁的亲妈,谁管。”钟兰道。“你——”姚宏气得脸都青了:“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现在让你搞个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多话!”“家里的什么事不是我搞的。你们每天一回来就能吃上饭,难道不是因为我吗?”钟兰道:“我只是让你管好你自己的亲妈,还没让你洗衣做饭干其他的。”“你……”姚宏还要发脾气,姚父开了口。“行了,都别说了,宏儿,你一会给你妈好好清醒下身子。”姚父不满地瞥了眼钟兰,对姚宏道。姚宏深吸了口气,应下了。钟兰假装没看到姚父对她的不悦,喂姚枣儿吃饭去了。……叶芙悦回到学校,忙碌繁重的大学生活又开始了。晚上,在宿舍里,叶芙悦把陈桂凤给她做的南瓜糕分给舍友们吃。“芙悦,这是你婆婆特地给你做的啊。”张慧云谢过叶芙悦之后,道。“是啊,她怕我在学校吃不好,特地给我做了一些,让我带来学校,还嘱咐我分给你们一起吃。”叶芙悦道。“你婆婆人真好啊!我婆婆就不行,很不:()被抢亲后同嫁大杂院,我笑渣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