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爷说如果她生个儿子,他就把那外室给卖了,所以我家夫人又把送子药给吃上了……
最近她总觉得不舒服,大夫说胎相不稳,要卧床修养,今天听说了送子药是毒药的事,她一激动就见红了。
陆大夫,您怎么不走了?”
陆青青无力。
真的是,良言忠告入了聋子耳。
"你回去吧,保不住就是天意,不必强留,留下也是个异端。"
“不要啊陆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夫人,她怀上这一胎不容易……您发发善心,夫人说只有您能救……”丫鬟忠心耿耿,眼泪在流。
陆青青依旧摇头:“救不了,木已成舟,反水不收,我也无法回到过去,去阻止她吃下那送子药。
你回去吧,找个大夫开一副落胎药,养好身体才是正经。”
陆青青转而上了墨朗的马车。
墨朗待她进了车厢坐稳,才扬起马鞭。
小丫鬟还在哭:
“陆大夫……”
……
陆青青以为墨朗送完她就会回去,谁知道他把马车卸了,把马牵进她家的马棚,然后出去一圈找了几个村民回来,就开始在陆家墙边搭棚子。
“墨朗,你干什么?”
墨朗抱着剑,理所当然:“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什么?没别的事做了?”
“公子把我给您了。”
“……”
村民的眼睛像是感应灯,话落,全亮。
“原来墨朗兄弟是青青姑娘的人了,那咱们以后就是一个村的了!”
“墨朗兄弟,盖个棚子不费事,什么银钱不银钱的,只要给两个馍馍就行。”
“对对对,明天我带你在附近转转,熟悉一下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