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信心满满要去烧火炕的人,最后直接就蜷缩在宋载璋的身边挤一挤。
入秋的天的确凉了起来。
尤其是山林附近的村子更是比其他地方凉了不少。
小床不大,电褥子也不大,的确不太舒服。
阮青梧翻了个身,就觉得身下的电褥子硌得人后背疼。
而她身边的人为了让她暖和起来,几乎将大半个电褥子都让给她了。
虽然这给她提供了不少温暖,可也的确不舒服。
“小宋?宋载璋?”阮青梧尝试着去叫醒身边的人。
但她身侧的人此时正在做梦,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尤其是夜里,宋载璋拧紧的眉头也隐藏得很深。
阮青梧没叫醒身边的人,只能蹑手蹑脚地下床,然后抓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去了火炕那屋。
一张超大的火炕,睡下五六个成年人没什么问题。
夜里,火炕没之前那么烫人,尤其是另外一侧温度正好,用手试了试,很舒服。
窗外黑漆漆的,是个大阴天,没星星没月亮。
远处时不时还有一道紫红色的光闪过。
阮青梧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此时二十公里外正在下雨。
她搓了搓有些凉的手,重新返回到了小床那屋。
房间里,好像有啜泣的声音。
阮青梧下意识地加快了动作,想去看看宋载璋怎么了。
“宋小狗儿?”
阮青梧伸手去抹宋载璋的脸,满手都是湿热。
宋载璋哭了。
应该是做噩梦了!
阮青梧伸手帮宋载璋擦眼泪,还不忘轻轻地唤她的名字。
“宋载璋,醒醒,不要哭,我在这呢!”
梦里的人并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她。
反倒是亲友的所有无视和抛弃,让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了。
梦里的宋载璋孤立无援,所有人都在谴责她不孝顺,没有人情味儿。
甚至本该可以帮她解释一下的人却站在高处望着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是得意的笑容。
宋父不在场,宋天也不在。
往日那些天天夸她有本事工作稳定的人,此时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不结婚,你老了怎么办?”
“谁家好姑娘,这个年纪了还在外面浪荡!”
“宋老二和永梅是多好的人,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一个叛逆的闺女儿!”
“就她这样的,以后肯定是小天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