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虚掩着,江裕祖轻车熟路的把他们让进屋里,笑道:“人就在附近,兴许是出去打水了,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说着,他快步退到屋外,江如蔺的神色猛地一滞,他意识到有些不对,拉着朝以禾正要跟出去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江裕祖却牢牢的锁住了门。
“二堂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裕祖透过门缝盯着他们,一惯温文尔雅的脸狰狞的扭曲起来:“什么意思?这话堂弟等着在阎罗殿里见了你爹,问他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吃力的搬来两桶油,泼洒在屋舍四周。
江如蔺也顾不得跟他斗嘴,使劲儿踹了几脚房门,门也不过是晃动了几下,四下环顾了一圈才发现窗子也被封死了。
他要烧死他们!
“江如蔺,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手伸的太长!你们去死吧!”江裕祖磨着牙撂下两句话,将火把扔到了屋顶上。
燃烧的火焰蹿了起来,迅速的蔓延开,伴随着滚滚浓烟火势越来越凶,一时间火光冲天。
他冷笑着瞥了一眼烧着的屋舍,头也不回的快步返回城里。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黑烟熏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房梁也在噼里啪啦的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烧塌了。
江如蔺四下搜寻着,里面连杯水都没有,他顶着熊熊火势和火舌一脚一脚的踹着房门。
朝以禾呛得剧烈的猛咳了几声,胸口像要炸开了似的。
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秘密,从空间里拿出十几瓶生理盐水,边打开瓶子边喊道:“快把水浇在身上!”
他看着眼前一只只晶莹剔透的瓶子,眼里闪过几分错愕,但当下不是追问的时候,他赶紧学着朝以禾的样子把水浇在身上,水把衣裳浸透了,好歹抵御了几分热浪。
他们用湿了水的袖子掩住口鼻,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向房门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总算被撞开了,但冲进来的烈火却烫的他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江如蔺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抱起来护住她,顶着火焰冲了出去。
万幸他们身上都是湿的,虽然烧伤了不少地方,但伤势不重,还能动弹。
江如蔺吸了太多的浓烟,刚跑出院子把朝以禾放下,他脑袋里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开,便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朝以禾抚着胸口剧烈的猛咳了几声,稍稍缓过劲来赶紧挣扎着爬到他身边给他诊脉。
烫伤的地方不过是些皮肉伤,最要紧的是呼吸道,吸入了那么多浓烟,要是拖延了造成肺部感染,那就麻烦了!
她先从空间里拿出两瓶葡萄糖灌进嘴里,保证自己有足够的体力,然后凝神屏气,当感觉到掌心凝聚住氧气后,给他进行给氧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