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美人又绽放出了笑容一而这回则是更加的柔媚。
。。。。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子。
她諂媚地回了几句话,看著那管家离开,就仿佛看著自己踏进那登天大道—一正式成为对方的伴。。。。。。。她肯定是不做指望,但只要能成为情妇。。。。。。不,或者说哪怕只是个用久点的玩具,那一等公民的位置也唾手可得,再努努力,说不定还能混上个特等公民。。
有了这身份,谁还冒著风险,苦心去经营什么剧团啊?
走入后台时,她正好与即將上场的夏尔擦肩而过,也同一时间投过去了个讥讽的眼神。
但夏尔就仿佛看不见一般,只是逕自的走了过去。
。。装什么装,不就是抱上了个商人的腿嘛,等老娘爬上人家床的,四大家之下,捏死个你不跟玩似的。。
美人招了招手,让团里小工给自己上了杯水,接著翘起二郎腿,就想看这个傢伙怎么丟脸。
夏尔確实没看见这位。
这个舞台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甚至从小时候就梦想登上的场景。
所以在踏入其中时,她就已经是全神贯注,不暇他物。
聚光灯之下,她看著那或审视,或平静,或好奇,或鄙夷的眼神。
有一说一,她芳华已逝,確实比不了那青春靚丽的美人,但经过那长年累月的磨礪,唱腔非但没有退化,反而越发的熟稔。
开口之时,就仿若黄鸝啼响。
“命运的纺线,牵引凡人的脚步,那些艰难险阻之后,却藏著救赎之路。
勇敢的心啊,你是否听见,那些绝望的哭泣,以及这黑夜与恐惧的蔓延?”
一瞬间,场上陷入了安静。
和別的所有剧团不同,在这个王诞日里,她並没有选择歌颂王上的歌词,也没有选择欢庆的剧目,而是个相当俗套的英雄史实。
甚至本身都是用那古希腊中十二试炼作为模版。
然而,那唱腔实在太过於美妙,哪怕不用任何伴奏,都能如同利剑般,直刺入人心。
片刻。
八朵红色的花扔了上来。
那是文顿家的花束。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在那晶莹剔透的玻璃之后,文顿公爵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著一切。
对他们这种身份而言,这些爭奇斗艳的剧团就仿佛是开屏的孔雀,拼尽了全力,只为了吸引他们些许的目光。
但说实话,其实也不过是玩物而已。
孔雀再漂亮,那也只是孔雀,怎么都不可能与人类相提並论,尤其是看到几朵金色的花扔到台上之时,他忽然笑出了声。
“库夏家那小子,还是没改他那爱好。。。
。这是第几个了?”
查尔斯好似个侍者般,就侍立在他旁边,听到这话,低头说道。
“这是第五个了。”
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