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点都没顾及那些打手,扯著嗓子骂道。
“这帮王八犊子设套诈我,本来我贏的好好的,可他们突然出老千,直接让我赔的个倾家荡產。。。。
”
对於这傢伙狡辩的话,週游也是万分无奈。
“你不全压上去又怎么可能赔个倾家荡產。。。。。。。还有他们是怎么出老千的?”
谁料到。
说到这时,骆良德又不吱声了,好半天后,他才小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出老千的。”
週游看著这傢伙,就好似看著一个傻帽。
“你都不知道怎么確定是老千?”
然而,骆良德仍然扯著脖子说道。
“如果不是出老千他们运气怎么这么好,连续五把豹子啊,就算他妈的王上来了——
“”
话语声戛然而止。
那些保鏢都斜眼看过来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赌场后面走过来了个大汉,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赌桌对面。
週游也抬起了眼睛。
初看去,这人足足有两米多高,哪怕现在这种温度,依旧只穿著件短衫,外漏的两条胳膊纹著花臂,眼神狠辣,整个人就仿佛只飢饿的豺狼般,稍有不慎就连骨头都会被其啃个乾净。
他就那么斜了一眼週游,然后笑道。
“你就是为这傢伙还帐的?”
週游也是打量著对面,而后笑道。
“差不多吧,这这个老哥究竟欠了你们多少钱?”
那花臂壮汉笑著笔画出了个数字。
“不多,也就是这个数。”
而看到这个,还没等週游说什么,骆良德就想要挣扎著站起身来。
“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妈的这钱足够在核心区买上三栋楼当包租公了,老子就是玩了几把骰子,怎么可能输这么多。。。
“”
而花臂大汉只是笑道。
“兄弟,你不能这么算啊,你最后几把叫的都是最高的倍率,再加上。。。。。。。”他隨口说了几个骰子上的规矩,“——。。。。。各种叠加起来,你输的就是这么多。”
骆良德已经瞪红了眼。
“你放屁!”
不过这时,週游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身子。
然后,对著那人笑道。
“我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各位老哥设这么一个局,特地把我这兄弟弄过来,应该不是针对他,而是要找我吧?
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半晌,那花臂大汉拍手笑道。
“兄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正所谓愿赌服输,你只要把这位的欠款结清,那就可以带他出去,我们绝不阻拦。”
週游摇头而笑。
“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別的来顶?”
花臂大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