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讥讽终於凝成了实质。
“你是说朝那些一等公民討说法,还是说朝著那帮更后面的贵族老爷討说法?”
然而,和表情不同,唯独这话语声不是嘲笑,而是在陈述著事实。
“我可不想死的莫名其妙一而且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之前混到了个三等公民的身份,还与工头相处的不错,能在这里摆个摊维持生计,而那些其余出事的。。。。。。甚至有掉进原料池子,融的尸骨无存,却被污衊成盗窃厂里財產,最后全家都被赶出城的。”
“”
见週游没有接话,他又嘆息著说道。
“这也是乐园的规矩,天生天养的规矩,原本说不定还有点晋升机会,但现在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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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世道一个坑一个萝卜,谁都不想让人抢了自己的工作,你就算干上天去又能怎么地?不过是累到死又被踢开的牛马而已。。。。。。。但说真的,就算这样也比摆摊位好,起码工厂里吃喝住都给包了,也不用天天担心交不起税,连老婆孩子都得被拉去配种。。。
对这絮絮叨叨的言语,週游没有回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话。
摊主说的只是工厂,以他的经歷来讲,也只能看到工厂,但这整个剧本都是这基调,怪异吃人,人又吃人,不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残忍一些,根本就活不下去。
哪怕所谓乐园这种地方,也不过是披了层皮而已。
奴隶累死在臭水沟里,工人累死在工厂之中,哪怕那些工头技术员也指不定早领个过劳死。。。。。。
除了那些贵族以外,谁还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所以说,还是应该除根啊。。
“”
”
。。。客人,你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
週游刚想客套几句,结束这番对话—然而就在这时,莫名其妙的,却突然发现有人招呼他的名字。
骆良德。。。。。。。不,是个更年轻声音。
把饭钱隨手扔到桌子上,週游披上风衣,刚想往外探去。
谁料,这时帘子忽然被掀开,然后钻进了个小脑袋。
“週游在这里吗?”
週游打量著那过於青涩的面容,十分確认自己不认识对方。
“我就是,怎么了?”
“姓周名游,之前在这里看房的?”
“你咋知道。。。。。。你中介那面有什么问题?”
岂料,对方却摇了摇头。
“和这无关,你认不认识个叫骆良德的傢伙?”
週游立刻多了几分警惕—但他还是说道。
“6
。。。认识,怎么了?”
那毛头小子嘆了声,然后说道。
“那个骆老哥犯了点事,他说他有个叫週游的朋友在这附近看房子,而且人又十分贪吃,干完活后肯定会来这里逛逛,让我们赶紧过来找你,说是。。。
”
“说是让你看在这么长时间交情的份上,拉他一把,要不他就没命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