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背字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一路上的怪异我们都避开了,谁料到眼瞅著马上到乐园了,却突然遇到了波劫匪。。。。。。不对,也不应该说是劫匪。。
“”
他挠了挠脑袋,整理了下贫瘠的词汇,而后继续说道。
“怎么说呢。。。。。。。那群傢伙的水准也不像是劫匪,而且不知为何,一上来就说要检查队伍—一当时我们正混在个游商队伍里。游商嘛,你也知道,出行带著全部的身家財產,自然是不肯让他们搜查,结果刚有人上去理论,就直接被那群傢伙给弄死了,然后商队一阵大乱,有些人想和他们拼命,不过其中也有些分歧,说是。。。。。。。。
”
眼见得骆良德话说的越来越长,週游不由得敲了敲桌子。
“说重点。”
“重点?哦对了,我有点跑题了——总而言之双方最终还是打起来了,不过那群商队还是打不过对方,人是一片一片的死,但就在我和你妹她俩准备开溜的时候,打斗的声音又引来了个怪异,结果双方对打变成了三方混战,没办法,我们只能分头就跑。。。。。。。。结果这么一下子就找不到人了。。。。。。。
週游没说话,而是轻轻掐起了自己的人中。
反倒是骆良德安慰道。
“周老弟,你放心,当时所有財產—包括我那张通行证都放在她们那,而三三小姐又带著那把提琴,正常来讲绝不可能出什么事的。。。。。。。要不我怎么说是我被丟了呢。。
”
週游嘆了声。
“但她们俩终究还是姑娘,而且一个眼睛看不到,另一个年纪又太小。。。。。。。。算了,等会再说这个,反倒是你,先和我说说,你既然没通行证,又是咋混到这乐园里的?”
骆良德摸著鼻子回道。
“这个嘛。。。。。。。我发现找不到她俩,自己又身无分文,实在没办法,只能死皮赖脸地混进个剧团。。。。。。。对了,周兄弟,你知道剧团是什么吧?”
“知道,然后呢?”
“——当时我混进剧团,在里面当上了个临时杂役,本来人家只是说带我到乐园为止,然而我偷了个奸耍了个滑,在入城之后,趁著他们整修之际钻进了他们的车底,然后便被夹带进了核心区。。
”
骆良德说的有点口乾舌燥,又招呼老板给他上了杯啤酒一看起来花週游的钱他是一点都不觉得羞耻,然后才说道。
“本来我是想投奔亲戚的,但谁料到当时他们犯了事,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没办法,我也只能留下记號,指望你,或者王平灵那姑娘看到然后寻到我。。。。。。。。结果不知道为啥,明明你和她们都应该比我早到的,我等了大半个月却都没看到你们人影。。。。。。。”
週游闻言陷入了沉思。
骆良德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而且以週游对他的了解,虽然这傢伙贪生怕死,偷奸耍滑,但也是知恩图报的主,断不会扔下三三她们不管。
所以说,看起来真只是暂时的失散。
但问题也来了,现在最能指望的指望不了了,在这么占地广阔的一个乐园里,週游又怎么如大海捞针似的找这么两个人?
难不成真去请求丹恩的帮忙?
想了半天后,週游也只能暂时先嘆口气。
“不过你说的没错,有那把琴在手,她俩確实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只是找起来。。。。。。。哎。。。。。。。。。对了,骆老哥,我还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不,周兄弟你放心,哪怕只是为了蹭张饭票。。。。。不,弥补我的过错,无论你说什么,我能办到绝对会去办。。
”
“也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他隨口说道,“你知道净世军是个什么东西吗?”
下一刻,餐馆之內瞬间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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