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概是看他实在可怜,其中最多的就是抱怨了两句,没什么排斥或者敌意,所以他也乐意多干点活,也算是让自己多少安顿几天。
修完发动机后,週游刚擦擦手,打算去干之后的清扫—然而一个山羊鬍老头突然招了招手。
“小周,你过来下哈。”
週游依稀记得这傢伙是叫约翰。。。。。之前拿自己开赌局的那位,团里算是个老资歷了,只不过没啥太大的本事,所以地位也只能说一般。
但週游仍然笑呵呵地说道。
“约翰大爷,你这有什么事吗?”
山羊鬍老头顿时露出不悦之色。
“什么大爷,叫叔,叔懂吗!我年龄还没大道那种程度好不好!”
“好的大爷,知道了大爷,大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山羊鬍老头恶狠狠地瞪著週游。
可惜,这点伤害对某人来讲也就是和挠痒痒差不多。
见到没法破防,山羊鬍老头也只能轻嘆一声。
“算了算了,大爷就大爷吧。。。。。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事你乾的咋样了?”
週游一脸的不解。
“啥事?”
“嘶。。。。。。你小子別给我装傻,就是那事。”
“大爷我確实听不懂你说的啥。”
山羊鬍老头左顾右盼一圈,见没人注意这里,才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就是拜託你趁著打扫的功夫,上团长屋子里。。。。。帮我把她那包偷出来的事。。
週游看著他,认真地说道。
“约翰大爷。”
“咋了?”
“偷东西是不好的。”
山羊鬍老头当场便急了。
“这那叫偷啊,我只是想把被团长没收的违禁品拿回来而已。。。。。这样,我给你五根烟当报酬。。。。
”
还没等他说完,不远处就钻出个脑袋。
“五根烟?老傢伙你可真够大方的一这样,你要不把烟给我,我帮你弄过来?”
“等会,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没等山羊鬍老头惊讶,不远处又是个脑袋钻了出来。
“小周,你別听这老东西瞎胡说,什么被没收的违禁品。。。。。那包里装的是团长的內衣,这老东西炫压抑了,想背著人呢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山羊鬍老头当场就憋红了脸。
“什么炫压抑。。。。。你们別凭空污人清白好不!我就是那本色情杂誌被团长收了,想拿回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