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没想到他真能活过来。。。。。。。以前吃怪异最好的下场是什么来著?”
“爆体而亡吧?反正最差的肯定是变成和怪异差不多的东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
“之前老约翰开了赌局是吧?你下了多少?”
“三注,买他一天死,你呢?”
“十注,买他能坚持三天。。。。。。。有人买能活吗?”
“好像没人。。。。。。臥槽,要是真买那可就赚大了,百倍赔率啊!”
这都什么和什么?
週游皱了皱眉,在这一片乱糟糟的声音中,他几次开口想问话,但都被眾人给压了下去。
不过就在他有些不耐,打算打出张雷符让这群傢伙消停下的时候,一个平缓,却又十分威严的女声响起。
“都在这干嘛呢!不是告诉你们沙暴要来了,先固定好防风设施,怎么一个个全都偷懒跑到这了??”
说是训斥,语调却不算严厉—一然而刚刚还吵闹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彼此大眼瞪小眼,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
最后,还是个看起来像领头的人出了声。
“团长,我们是听说那个胆大包天的人醒了,所以想著过来看看稀奇。。。
”
女声开口道。
“那你们看到了?”
领头的立马陪著笑说道。
“看到了,看到了。”
“那还不赶紧回去干活!”
眾人一鬨而散。
但就在个山羊鬍老头想钻出去的时候,忽然又被拽住。
老头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额,团长,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一只手摊了开来。
“拿出来吧。”
,。。。。拿出来什么?”
“赌局的钱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搞得那些。。。。。。。你也別弄得如丧考妣一样,我只要其中三成作为抽水,剩下的还是归你。”
“团长,您不能这样啊,我还得给。。。。。。
”
“你拿不拿吧。”
最终,那老头也只能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个钱袋。
而那被称为团长的女声在接过会后,一边拋著钱袋,一边吹著口哨来到週游身边。
细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后,对方才大大咧咧地开口。
“你也是著实有几分狗屎运在的,吃了怪异能活下来的我还没见过几个。。。。。。。。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週游沉默一会,然后回答道。
“我姓周,名游,不好意思请问下,这究竟是哪里?”
对方回答了个相当陌生。。。。。乃至於莫名其妙的名词。
“还能是哪?自然是巡演的戏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