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正大场面咱也见过不少了,虽然月亮成精是头一个,但这丫的反正没法亲自砸死我,至於別的。。。。
到时候再想唄,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光棍气一上来,週游也不在想那么多,而是抽出一条布带,將三三繫紧,解放出两条手,然后。。。。
一剑挥出!
一个阴影中的怪异当即被切成了两节——
隨著枯潮的来临,整个城的怪异都陷入了狂热的状態,那些实力足够的都已经闯进了地下,剩下的基本都是连汤都喝不上的杂鱼。
然而,就算杂鱼,数量上来,也是能堆死人的。
往前一望,又是几只怪异发现了踪跡,摇摇晃晃地就想要扑咬过来。
虽然背著两个累赘,但週游速度一点都没减,身体前冲之时,万仞已经隨之扫过,將其中一个开膛破肚,而另一个。。。
则是按住其脑袋,猛地撞向旁边的墙壁。
伴隨著西瓜破裂般的声响,红的白的瞬间溅了一地一而週游仅是甩去手上的污秽,接著踏步向前——
医院的距离並不远,以他的脚力,大概七八分钟分钟就能到达撤离点。
所以说。。。。。杀过去吧!
伊正恩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他的哥哥。
不止是因为对方仅仅早出生十来分钟,就把伊正言这个更好听的名字给占了去,也不止是从小这丫的受尽了父母宠爱,而自己只能被冷落到一边,更不止是这丫的从小对自己非打即骂,也不知遭了多少罪。。。。。。
他对这傢伙最討厌的一点是—一这丫的卖队友卖的实在太快了。
当初爹妈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明明自己和他都商量好了,拿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做靶子,一手敲乐园,一手敲丹恩,然后在枯潮来临时把这双方一卖,拿了钱直接走人一谁想到他倒好,看到出现意外了,也不管什么合约交情,直接拔腿就跑,甚至都没通知自己一声!
放下手中染满血跡的西洋剑,他扫视了周围一圈。
事发突然,他只来得及带上自家的帮眾逃跑—但当初出地下时好歹还是几百之数,然而现在。。。。
满打满算,也不过上百了。
这波怪异总算是打退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帮眾凑了过来,狼狈不堪地说道。
“帮主,这都第七波了。。。。。兄弟们有点抗不下去了,您看要不绕条路走吧?”
“绕?”
伊正恩冷哼一声。
“咱们好不容易才从守门的那几个怪物中杀出来,你难不成还回到城里,然后重新挑一条路出来?”
一他们跑的算比较快的,所以自然也没听到广播,更没赶上怪异全部困住的情况。
那帮眾声音一顿,而后又说道。
“那帮主,你不是和医师协会那边有点关係吗?实在不行联繫下徐大夫,看咱们给他上供那么久的份上,拉咱们一把。。。。
”
这回换成伊正恩无言以对了。
他之前確实刻意討好过医师协会,要不然也不能在帮里供奉个正派医生一要知道挺多小点的居住点都没这待遇呢——但问题是。。。。
之前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个更粗的大腿,一为了泄愤,二为了把这些年自己上供的东西收一收,自己已经把那徐大夫给活生生解刨了一虽然医师协会那面一时半会也收不到消息,但没了徐大夫,自己也没法联繫到那边。。。。。
不过老大就是老大,有什么错也不会是自己的,所以伊正恩只是冷冷地说道。
“那王八犊子早跑没影了,你现在让我上哪联繫去?”
他活体解刨徐大夫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帮眾也只能咬咬牙,低下头去。
反倒是伊正恩难得的安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