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祂都是一个佛陀的金身。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曾经的南无水天佛。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曾经极乐世界中,坐镇一方的大威德护法!
区区一个蝼蚁。难不成,还能让他翻了天去?
步履越发接近,直至那众多的漆黑佛塔已经在望。
于是乎。
祂露出了个狰狞的笑容。
庙里,叶赫那拉氏的气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干掉了?
没关系,反正自己已经降世,也不需要其余东西驱使,不过是将整个世界化为园,永保清朝存续而已,保住根本之后,这事情随随便便就能做到。
只是。
应当怎么处理那个蝼蚁呢?
是扔进业火中,让他号哭个万载仍然不得解脱,还是说送往魔域,让哪位大能亲自将其染化?
不过无论如何,起码。
恶念在心中丛生,没有灵智的脑袋竟然又产生了些许的思考——
换成别的时候,祂恐怕会欣喜如狂——加上刚才的场景,这代表着祂已经脱离遗蜕的范畴,自生灵昧,往那天魔之身更进一步。
但现在嘛
祂只是想好好折磨死这个带给自己不小麻烦的蝼蚁。
水天佛就这么探出手,掀开大雄宝殿的屋顶——
事情确实是赶上了。
那蝼蚁并没有刺到本源。
甚至说。
怪了,他在那干嘛呢?
就在水天佛的眼中,那蝼蚁居然没站在莲台旁,而是抱着剑,就这么看着他。
是明知死地,所以放弃了?
然而还没等它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蝼蚁已经抬起头,似乎是在对天空中说些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可以求救的?
然而,忽然间。
金身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歪。
灵山幻境之中。
和尚烧的已经只剩下一点残渣。
然而和石达开一样,他仍然在笑,笑的无比开怀。
“水天啊,当初灵山覆灭的时候,我没能救得了你,也没能救得了这一切,但起码现在,我能给你一个解脱。”
“不再受此魔染,不再承此磨难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