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透露出十足的不可置信。
无音之太刀?
这么年轻??
就在此时,艾伦却是按住了一旁艾莉丝的刀柄末端。
示意‘无害’。
“当然,奉陪到底终究是后日之事,我自是先从伯雷亚斯的家主谋起,诺托斯还有些遥远,所以说,您大可以。”
他支起了腰,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看着皮列蒙。
“静候佳音便是。”
两人沉默对视。
半晌后,皮列蒙却是嗤笑起来。
“武力?纵然有些武力又如何?狂悖无礼之徒,你当下的所言所行,这就是你所谓的谋略?”
“可笑,幼稚,粗浅,毫无计划。”
“这不叫谋略。”
“这不过是几句无趣的口舌之利罢了。”
他不等艾伦回应,转头吩咐一旁已扶着呆滞了好久的路克的侍卫。
“走!”
几步后却是偏头看向艾伦,目光在艾莉丝腰侧的刀一掠而过。
“在王都,刀就该乖乖入鞘。若是能随意挥刀,我今夜便能安排人手宰了你。”
再转头,遥望爱丽儿。
“殿下,告辞!”
说罢便扬长而去。
然而,没有人目送他。
伊佐露缇,希露菲,鲁迪,爱丽儿,迪利克都转头看向艾伦。
艾伦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刀。
缓缓摩挲刀柄。
笑了笑。
“乖乖入鞘。么?”
声音低沉,像是自问。
又像是在问手中之刀。
刀不回应他。
轱辘轱辘。
马车声远去。
将王都街道地板缝隙中迸出的草梗碾作一团烂泥。
泥泞旁,有月白。
比春末的刀刃寒芒还要冰凉。
——
桌面上静置的刀已入了鞘。
月光笼着一封信笺。
字迹是华丽的贵族体,落款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