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么?
接触视线第一瞬间来的欣喜神色——那是因为自己半年都没有表露过亲昵的动作。
然后便是逃避的眸光。
为什么?
因为她下意识想到了洛琪希。
哦,还有自己原身的母亲,希尔达。
为什么有希尔达?
很明显,她刚才上楼找过了希尔达。
找希尔达是为什么?
今天发生了什么?
希尔达是谁的母亲?!
这还需要思考多久?!
现在到底是谁在受委屈?!
是因为谁??
他伸手捂着脸,肩膀颤抖,发出了短促的嗤笑声。
扑棱棱的声音顺着窗传入他的耳中,被鲁迪和艾伦刚才的争执惊走的歌鸠重新落于窗台之上。
这一瞬。
艾伦放下了手,捡起桌子上的笔。
眯着眼睛看向桌面的纸。
提笔。
落笔。
三个字。
回应希露菲的期待——洛琪希。
笔触停下,艾伦低头,静静看着洛琪希的名。
随手从抽屉中取出了洛琪希的来信。
摊开放在一旁。
拿出新的信纸。
笔触声重新响起。
合着窗外清脆婉转的歌鸠鸣唱。
等鸟再度振翅飞走。
一封信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半。
此时,信笺最后的几句话格外简洁。
但艾伦写得格外沉重。
他眼帘低垂,卷曲的褐色头发伴随着用力的笔触,于眼前微微晃动。
笔尖离开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