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回应,手臂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亲吻是最后的引线,唇分。
我挺起身子,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自己那涨得发痛的根部,将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像一个小小的、有弹性的环,温柔但坚定地拒绝着入侵者。
在阳光下,一切都清晰得残酷,又美得惊心动魄。
我腰部微微用力。
“嗯…”她立刻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抓着床单的手也收紧了。
龟头艰难地挤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瓣,陷入一个紧窄无比、却又滑腻温热的入口。
和雨夜昏暗中纯粹的感觉不同,此刻,我能看到这挤入的过程:入口那圈粉嫩娇小的肌肉环被一点点挤压开,无情地向外翻开,紧紧地、死死地箍住我暗色的、粗大的龟头,形成一圈清晰无比的、被撑到半透明的肉环。
那圈嫩肉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水红色,微微地颤抖着,像一朵真正意义上的花,被迫为我绽放。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清晰“箍死”的触感,混合着视觉的冲击,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水水”我喘息着说,“你咬得,太紧了!”
“笨…笨蛋…”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断断续续地抱怨:“是你…太粗了…啊…撑开了…”
我停住,不敢再进,汗水开始从我的额角渗出。
在阳光的直射下,我们连接处的景象一览无余:我粗大的茎身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后面更粗的部分还没进去,而入口处那圈嫩肉已经绷到了极限,闪着湿漉漉的光。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被一个温暖的、有生命的橡皮圈套住,不让你进,也不让你退,就那么温柔地、坚定地箍着。
而后,爱液混合着一点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粉红色丝缕,从我们紧密贴合的边缘渗了出来。
流血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我的心猛地一揪,所有汹涌的欲望都被这抹红色刺了一下。
“流血了”我停下所有动作,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心疼,“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持:“没…没事…别管它…继续…”
她说着,腰肢却难以自控地向上微微抬了抬。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抹红痕带来的些微波澜,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它不再是阻碍,反而像一种无声的证明,证明着这具身体为我所承受的,以及她愿意继续承受的。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缓慢而坚定地用力。
推进的过程,在阳光清晰的照射下,触觉,也因此被视觉放大。
不再是黑暗中的神秘包裹,而是明亮下的、每一寸阻力都历历在目。
我能“感觉”到,也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内部那一层层稚嫩、湿滑而紧致的褶皱。
那是一种清晰的、富有层次的路径感。温暖,湿滑,但阻力分明,在绝对的光明下仿佛有了形态,它们抵抗、被熨平、再包裹上来。
特别是当我进入阴茎中部、和龟头差不多粗大的一段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挤压感传来:不是被“吮吸”,而是她内部所有的嫩肉,都在拼尽全力地抵抗这种超越常理的扩张,却又因为极致的湿润和身体的接纳,而无法抗拒地、被彻底地撑满。
“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拉长的气音,手指将床单抓出一朵朵花。
终于,在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绷感中,我最粗的部分也滑了过去,龟头再次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又硬韧的所在。
那是她身体的尽头,子宫颈。
在阳光下,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深紫色的龟头,紧紧抵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粉红色肉壁上,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我被完全填满了,她也被完全填满了。
我停住了,没有试图将自己完全没入。
更主要的是不敢动,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到我怕一动就会立刻崩溃,此刻被如此温暖、紧致、湿润的环境包裹着,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每跳一下,她都会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空气里只有我们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汗水混合着未干的水珠,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