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尸体?”一旁的蒋开山皱眉问道,“你们做梦梦见的?”
齐硕和常欢猛猛的摇头。
“齐硕,你解释一下。”柳相指定了一个看起来智商比较高的。
“昨晚上隔壁牢房的那个疯子突然间暴毙了,狱卒说要把他扔进乱葬岗。我想着这未免有点太过可怜,就想帮他入土为安。狱卒就说,让我们两个自己去挖坑,把尸体埋起来。我和常欢两人挖了两个时辰才把坑挖好,谁知刚要埋,突然就被迷晕了过去。”
齐硕说到此处,擦了擦头上的汗。
“醒来之后,尸体就不见了!狱卒说是我们两个把他埋了,可我问过常欢,他没埋,我也没埋,我们都是同时晕过去的!”
常欢在旁边使劲点头。
“埋尸体的地方在哪里?”唐梨问。
“就在一个小树林里!”
唐梨看了一下柳相,柳相点了点头,便叫狱卒过来。
狱卒哆哆嗦嗦,看起来很是慌张。
“昨晚上你们把尸体埋在哪里?带我们去看。”
“禀阁主……”狱卒连忙跪下,擦擦头上的汗说,“不过是个死囚,突然就死了,我们……”
“好了,不必解释,现在带我们去看。”柳相打断了他的话。
一行人便启程前往那个树林。
狱卒在前面一路走,齐硕和常欢在后面跟着。三个人在前面领路,中途齐硕差点跑丢了两次,都被常欢给拉了回来。
“就是这里。”
齐硕和常欢指着那个明显有挖掘痕迹的土坑,看上去好像真的埋了东西一般。唐梨瞅着那快地看了半天说:“你俩再把它挖开看看。”
挖了大半夜的坑,现在又要重新把它挖开。齐硕和常欢听了之后可真是笑不出来,但也没办法,不挖开确实也没法了解真相。
幸亏现在土培的比较浅,比昨晚松软,再加上蒋开山和柳伏搭手,没费多少功夫就挖开了土坑。
果然,坑里并没有尸体。
柳相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个狱卒。
“说吧,尸体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狱卒吓得哆哆嗦嗦。
柳相看着他:“如你所说,这是个死囚。死囚从结案到行刑,一向管束颇严。现在还没问斩就死在狱里,你理应上报府官,辨明正身,府官再报给司丞,司丞报给城主,由城主再行决断。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把他埋了?”
“这……我真不知道尸体哪去了……”狱卒哭丧着脸。
“不肯说,那就让人来审你了。”柳相皱了皱眉,对柳伏说,“叫福休过来!”
柳伏赶忙去通传,过了一会,福休便跑着到了柳相面前,顾不上行礼,便直接跪在了柳相脚下。
这话都不说一句,上前便跪下,唐梨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家伙或许真有问题。
“死囚狱中暴毙,你牢里的狱卒非但不上告府官,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竟然把尸体埋了。你觉得对吗?”
福休的额头上不断的泌出汗珠,他反复擦了擦说:“阁主大人,这事我一定好好去查。”
“自然要查。”柳相看着他说,“我倒想知道这死囚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使出这样的手段!务必把这人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