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打了两年半几乎将近三年的仗,而在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天下各个皇朝的局势同样是风云变幻。
唐、魏以及杨坚联盟之间的大战,郭龙城虽然凭着大魏的底子没有输在战场上,但却输在了战场之外。
郭龙。。。
夜色未尽,东方微白,永寿宫中残香袅袅。蔡琰自梦中惊醒,指尖尚缠着昨夜的余温,而身侧空荡,王羽早已不见踪影。她轻轻坐起,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肤,心头却无半分怨怼,唯有深沉的敬畏与清醒的认知。
帝王无情,情之所至,不过是权谋流转之间的一缕烟云。她深知,那一夜的共枕,并非单纯的恩宠,而是一场无声的册封??她以德妃之尊,主动献上李清照,既示忠顺,又展格局,终得“协理六宫”之权。这一步,走得极险,也极准。
她缓缓起身,宫人早已候在帷外,轻手轻脚地捧来浴汤与新衣。铜镜前,她凝视自己容颜,眼角已有一丝细纹,却不掩风华。她低声问道:“陛下昨夜去了何处?”
宫女低眉答道:“回娘娘,陛下召见韩信将军后,便在乾清殿批阅奏章,直至天明,未曾歇息。”
蔡琰微微颔首,心中了然。北境战事一起,王羽便再无安眠之时。她披衣起身,命人备下清粥小菜,亲自提篮送往乾清殿。
途中,忽闻一阵急促脚步声,赵高匆匆而来,见是蔡琰,连忙躬身:“娘娘,您这是……”
“本宫为陛下送些膳食。”蔡琰语气平和,“陛下彻夜未眠,岂能枵腹理政?”
赵高神色微动,低声道:“娘娘仁心,只是……陛下刚发下脾气,狄仁杰大人呈上的密报,似乎不大顺心。”
蔡琰脚步未停:“既是国事,我更该去。”
乾清殿内,王羽负手立于沙盘之前,目光如刀,盯着北方草原的山川走势。案上摊开数份密报,皆由北谍司传回,字迹潦草,内容却惊心动魄。
“李?极烈死讯确凿,其子率残部退守冰原深处,仅余三千骑,粮草断绝,部众离心。”
“努尔哈赤已收编李?极烈八部中的五部,其余三部观望未定,或可策反。”
“拓跋部前锋抵达呼伦岭,声称‘为旧盟复仇’,实则屯兵不进,似在等待时机。”
“铁木真遣使赴努尔哈赤营中,贺其‘天命可汗’之号,赠白马九匹,态度暧昧。”
最令王羽震怒的,是最后一份密报:**“查得,东夷近来频繁遣使联络努尔哈赤,双方使者往来三次,密会于黑水河畔。疑有结盟之兆。”**
“好一个东夷!”王羽猛然拍案,“朕尚未腾出手收拾你,你倒先勾结外敌,图谋不轨!”
蔡琰悄然入内,将食盒置于案角,轻声道:“陛下,先用些粥食,保重龙体,方能运筹天下。”
王羽回头,见是她,神色稍缓:“是你来了。”
蔡琰柔声道:“臣妾听闻北境风云突变,恐陛下忧思过度,故冒昧前来。这些密报,臣妾虽不懂军政,却也知东夷此举,实乃饮鸩止渴。他们与努尔哈赤素无交情,如今骤然结盟,必是受逼于形势??或许,正是我军东征的良机。”
王羽眸光一亮,凝视她道:“哦?你且说说。”
蔡琰从容道:“东夷地处海岛,资源匮乏,向来依赖海上贸易与劫掠为生。如今北方大乱,草原诸部无暇南顾,海运路线动荡,他们必然陷入困局。此时勾结努尔哈赤,无非是想借其骑兵之力,牵制我东北边军,以便喘息。可努尔哈赤志在中原,岂会真心助他?一旦其稳住北方,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这个背靠大海、易守难攻的隐患。”
她顿了顿,声音渐低:“故而,东夷现在最怕的,不是我们出兵,而是我们不出兵。他们希望我们被拖在北方,无暇东顾。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趁其与努尔哈赤虚与委蛇之际,突然跨海出击,必能打其措手不及。”
王羽听得入神,眼中精光闪烁。他缓缓坐下,端起粥碗,竟真的喝了一口。
“你这一番话,比内阁诸公还要透彻。”他轻叹,“难怪孔明常说,女子未必不如男。你既有此见地,朕便再托你一事。”
蔡琰一怔:“陛下请讲。”
“《元始大典》的编撰,不可只限于诗词典籍。”王羽放下碗,正色道,“朕欲增设‘四夷志’一部,专记周边诸族风俗、地理、军力、兴衰。你要牵头主持,召集李清照与太史令,广采民间传闻、商旅笔记、边将奏报,务必详尽真实。此书成后,不仅是文治之功,更是日后征伐之资!”
蔡琰深深下拜:“臣妾领旨,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