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法直接对相对独立的政法系统施加影响。
特别是下面的政法系统早就形成一张网。
短时间内是无法撕破的。
一审中章州前市委书记获刑最高。
只给判了死缓。
这些落马官员都服从判决放弃上诉。
这件事情就只能这样过去了。
唐英培、唐英育兄弟此时一定会很后悔在一审后提请上诉。
因为他们能咬的人都已经给牵涉到案中来了。
二审会由金山市法院在十一月下开庭审理。
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未必如他们所想的那么乐观了。
唐氏犯罪团体分崩离析。
主要成员在一审中都获重刑。
唐英培、唐英育兄弟也甚是嚣张狂戾。
入狱前都没有过转移资产的念头。
犯罪所得悉遭抄没。
当初一掷千金纠缠何弦的唐忠自然也从二世祖的云端坠落下来。
生活没有半点着落。
张恪还以为唐忠离开师大了。更没有想到他这时候竟然还捧着简历到招会现场来找工作。
唐忠也看到张恪。
眼睛闪过枭唳怨恨的神色。
别过脸去。
与同学从另一侧离开了招聘会现场。
张恪将唐忠怨毒的眼神、阴冷的脸色看在眼里。
心里想:难道这家伙对何弦还没有绝了念想?
倒是提醒何弦小心一些。
又看见几名师大的学生与唐忠一离开。
心里又想:唐家经历如此之大的变故。
唐忠竟然还能瞒住他的同学。
也真是不简单。
张恪下午照例去图书馆温书。黄昏时去了一趟酒吧。跟站在吧台后的何弦提起唐忠。
“他啊。”何弦对唐忠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上次你骗他砸了表之后。我就再没有看到过他了。得有好久了吧。”
“有半年多时间了。”张恪想了想。
大说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