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恒看着眼前的幻象,双手用力握紧。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她在藏书阁哭的那般厉害。怪不的那天她的脉象那样虚弱。她她竟然因为他受到了天道反噬。那个声音继续出现【怎么样,是不是很心疼,还是你以为这是单纯的幻境,这些可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她为你做的可不止这些,你就不想知道后面她还为你做了什么吗?】沈子恒猛地捂住胸口,内心涌上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湮没。他根本不敢回想,这一路,她对着他笑了多少次,背后又哭了多少次。双手微颤,寒渊剑掉在了地上。空中浮现一个黑影,嘲讽的笑了笑。魔气源源不断的涌入沈子恒的身体。按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一日,他就会彻底被心魔控制。讽刺,这就是她看好的人?没有什么可继续看的,黑影又消失回到了极厄之境的百层。千万年了,没有人能打破现在的平衡,她死了就是死了。黑影坐在最高层的座位上,侧手支头,闭眼。明日后,这玄仓界就又多一大魔了。离他们的计划又近了一步。这样也好,他在这一小方天地也太久了。恍惚中,响起了她的声音。【你以后就叫阿幸了哦,因为人们看见你就会有幸运的事发生。】【阿幸,你又偷吃我的糕点,你都五岁啦,不能再吃糕糕了,你是大孩子了,糕点要留着我这种弱弱的神吃。】【阿幸,你好厉害,你居然打败了他们哎,我好高兴啊,终于有人能打了,他们以后不敢轻易上门挑衅了。】【阿幸,我要离开这神域一段时间,我会很快回来的哦,等我回来,给你带糕糕。】【阿幸,对不起,我不能,不能看着他们成为众神的娱乐。】【阿幸,你会帮我的对吗?】【阿幸,我,我以后不抢你的糕糕了,你不要入魔好不好】【幸,你原来跟他们一样啊。】黑影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握紧,随即又松开。一层的小兽睁开眼睛看了上方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白兮若震惊的看着明州的腿,怪不得一直有鱼腥味,他的腿不知被什么灼烧后,双腿百分之八十都被灼烧,腐烂。伤口显然化脓许久,上面不断有魔气缠绕。明州叹息一声,温声说道:“抱歉,吓到你了,我这双腿比较恶心。”洪灰雀妖眼睛一红说道:“哪里恶心了,你明明是为了救这世人才会被魔神火击中,要不是你不忍浮东海也成为魔海,你明明可以逃走的,你是故意接住这魔神火的。”洪灰雀妖颤着声音说道:“不恶心,一点也不恶心,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崇拜的神明。”明州笑着说道:“我就一妖,哪里算是什么神。”洪灰雀妖眼神执拗的看着他:“你就是,上届的众神以看凡间互相屠戮为乐,他们早就不配被称为神了,真正的神早已经死了,在我心中,只有你是神明。”明州脸色一白,皱眉看着洪灰雀妖:“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我知你是心疼我,可当年的事错综复杂,你不可再说这种话。”洪灰雀妖似乎压抑的久了,双眼通红的说道:“怕什么,玄仓界飞升之路早已被斩断,这里已是神弃之地,他们怎么会还管我说什么,我们早就被他们放弃了。”明州沉默了一会说道:“飞升上届对我们未必是好事,现在就这样已经是很好了。”明州说完看着白兮若说道:“你放心,我会尽量控制在最少的血量上,不会让你丢失性命。”白兮若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双腿,轻轻点了点头。明渊拿出一根很细的透明绳子说道:“这是落吸绳,用它吸血,不会让你疼痛。”心魔幻境中沈子恒浑身僵硬的看着那人趴在桌子上写了一整晚的计划。每一个字都令他双眼发红。原来,这才是她来凡间的原因吗?他自傲自狂误以为能保护她。却让她背后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罪。她还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瞒着她是对她好。却不想她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代价。地上落下一滴泪。天道的反噬,她身体本就不好,她最近该有多疼。可她一直在他面前表现没有任何事,不断的逗他开心。他这三百年保护了多少人,又为了多少人受过伤,如今他最想保护的人,为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沈子恒惨笑,仙尊?他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仙尊?是她不断受伤来换他的生机。他生了心魔,却要她受尽委屈。什么天道之劫,什么命中之劫,什么必经之路,都不过是他们愚弄他的手段。沈子恒眉心黑气越来越重。眼神犀利的看向天空,如此大的一盘局,伤他,他可忍。可算计她,他绝不忍!什么心魔劫,不过是他们强加在他身上的魔种,现在又借着他的情来掩饰他们的手段。荒唐,实在是荒唐至极。灵虚仙尊赶来看到的就是大量的魔气不断涌入沈子恒的身体中。眼中震惊,这,怎会如此,子恒心魔才生了不久,按照时间,此时心魔完全不成气候。怎会如此大量的吸收魔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子恒是自己在主动吸收魔气!来不及多反应,赶紧使出灵力去驱赶子恒身后的魔气。只是即使是他,都无法阻止这魔气的形成。甚至身后已经形成了魔气旋涡。眼中震惊越来越盛,赶紧联系太恒。白兮若看着自己的血通过这细细的管子流向明州的腿上。血液到那腐蚀严重的腿上,奇迹般的那伤口竟然在一点一点好转。洪灰雀妖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只是血液流向的速度和量太少了,以至于那常年腐败太多的腿看起来几乎没有差别。洪灰雀妖咬牙说道:“撤掉管子,我直接用妖力吸吧。”白兮若眼神冰寒的看着他。:()大事不好,白莲花要引诱清冷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