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那些混沌叛徒都要找上门来了?
“别。”
注意到基里曼操作不熟练把自己的内心戏全发小群了,把雄狮也带炸毛了,拉美西斯不由得说道。
“他们来我们也不收,不然你过去的坚持算什么,那些忠诚派过去的坚持算什么?”
帝国内部的很多问题你可以归结为他错误和失败源自方法论和思想上的错误,而不是船本身的问题。
帝国通过内部的改革可以放弃某些极端政策以及思想,把帝国这条破船修把修把去开辟探索那些未曾设想的道路,甚至于说可以带领船员们一起把船回炉重造,顺带邀请一下其他大船的乘客拉根锁链过来一起开船,不代表就要接纳某些当初直接跳船还来不停拆螺丝的人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了?
敢请不挨上一顿毒打不知道忠孝礼智信呗?
像是古圣这样无私奉献,个个都算得上道德标兵带领银河生活的时候,这些个种族不是贪婪得毫无底线,就是纯纯的坏的流脓,能打的绝对不谈,能抢的绝对不买,能过好今天绝对不想着明天。
反倒是现在成这死样子了反倒能坐下来谈,还想着畅谈未来了。
哎,真就印证了某句话。
你不打他们,他们会有无数个请求,你打他们,他们就只剩下了‘你别打了’这一个请求。
古圣虽然不在了,但随着古圣逝去而彻底放飞自我的亚空间以及早期的星神可是给现实宇宙来了一顿持续六千万年的毒打。
暴力,适当的暴力,从来都更有助于维护公平、正义、权威。
心中多少又产生了些许悲戚与好笑,基里曼直接测过脑袋看了看一副平淡模样的亚瑟,不禁在想这些甚至有着比他还要善良的世界观的兄弟们一开始是如何接纳这个银河的。
“倒也没那么内耗。”
亚瑟适当的回道。
“做不到改变自己,那就改变世界。”
罗穆路斯补充了一句。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迦尔纳接着说道。
“干大事,我们的目标就是为了干大事!”
拉美西斯附和着。
“什么内耗都是闲的,干两天活就好了。”
科拉克斯:“。”
好吧,是我以己度人了。
基里曼失笑。
这让正谨慎对待这位野心勃勃,似乎完全控制了破晓之翼内部话语权的原体的赞德瑞克微微一愣。
他颇有些疑惑的看着基里曼收起了那些繁杂的合作文稿,随意的交给了自己的侍从,然后作出了一个相较于之前稍显轻松的姿态。
老将军微微紧张。
别看他现在一副和气的模样,他其实也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如果最后跟帝国也谈不拢,那么与帝国这一外敌作战也总比遵从寂静王的旨意加入那毫无意义的内战要好。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基里曼开口道,将自己的最终方案拍在了桌面上。
“我们要太空死灵协助进攻科摩罗,并且是以主力的形式。”
科摩罗。
黑暗灵族的首都,网道枢纽,欢愉之主的后花园。
只是在灵族帝国崩塌后的短短万年时间,那些仍然遵循古老灵族社会风格,于此地汇聚的黑暗领主们所早就的城市尺度便足以以光年来计算,甚至可能更加辽阔。
而受限于黑暗灵族那源自极端享乐主义的社会主流思想,以及放弃灵能力量后灾难性的治理能力以及几乎崩溃的生产力,整个科摩罗不能说混乱不堪吧,只能说人杰地灵。
如果银河是一个聚集不法之徒的破败小镇,那么科摩罗就是本地最大的黑恶势力聚集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