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现在机修厂情况特殊,车间,合作单位都在赶工。
等明年厂里任务没这么重,到时候好好要是有余钱,搞个小礼堂,好好搞搞表演,让大家来也能轻松轻松。
第二天。
杜思苦还没起来,余凤敏就找过来了,她听说杜思苦休息三天,特意过来找她玩的。
袁秀红一早就起来上班了。
余凤敏来了就没瞧见她,这秀红,天天忙得跟什么似的,也没见涨工资啊。
倒是杜思苦。
余凤敏坐过来,悄摸问:“你分到房了?”就在她那一栋筒子楼,听说还是三楼,310,边户,就在宋良的楼上呢。
杜思苦坐起来,“你听谁说的?”
余凤敏的消息真是越来越灵通了。
余凤敏嘿嘿一笑,“文佳玉,他们两口子之前透过风,说去年分房的那批听说厂里建了新房子,就没要筒子楼这边的小房子。多了好几套,这事没声张,听他们说,有你一套。”当然了,那两口子也分到了一套。
不过,因为包副厂长的关系,他们的房子在隔壁栋,是个二居室的。
厂里的规定,结婚的同志房子要大一些。
杜思苦道:“是分了,厂里还给置办床垫跟这家具。”说起来,今天床垫说要送过来的,家具要现量尺寸,要做,说是十月份才能送过来了。
“还有这好事!”余凤敏羡慕了,“你这可是省了一大笔钱啊。”
杜思苦笑,“那是。”
机修厂的领导还是很厚道的,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她干了多少活领导们还是记下了,回报还是有的。
“走,去瞧瞧你那新房子。”
“好,等会带你去。”
杜思苦起来洗漱之后,想起来问:“你不去图书馆上班?休假了?”
余凤敏:“那是,阮思雨前一阵不是休了长假吗。现在她回去上班了,我之前帮她顶了一阵班,现在轮到她了。”
“她脸伤好了?”
“好了!一点疤都没留!你不知道!她脸不光没留疤,皮肤比以前更好了!”余凤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这阵也在用玉红膏,可你瞧,就是不如她的皮肤好。”
她还说了一个消息,“咱们厂袁秀红做的玉红膏可是出了大名了,好多女同志都慕名过来买呢!”
一直断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