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有实心弹的山海关守军,到底能扛多久炮击,真不好说。毕竟没发生,只能猜测。
六天的时间內,山海关內两位主要人物的心情各异。
李驰非常轻鬆,感谢贾璉帮他解套的同时,还不耽误他暗中给贾璉下绊子。在山海关內,李驰小酒喝著,俏丽的丫鬟搂著,閒暇时还能到城墙上看看风景,看著不对付的人难受,前所未有的愉快。
玄理这边则是度日如年,因为消息封锁,他不知道观摩团的人到底如何了,只是知道被动的跟著大军去秋操了,秋操场地附近,还有骑兵巡逻,断绝往来,別说传消息了,麻雀都很难飞出来。有也被炮声嚇跑了。
得到的回报都是每日炮声隆隆,远处可见烟尘升腾之外,一无所获。
担心亲信们被一网打尽,又担心观摩团的人回来后,立刻反戈一击,给他来个以下克上。想带著人出逃又不肯,东平王那边为了安寧,多半不能容他,反手给皇帝送一颗玄理脑袋自证清白的概率更大一些。
追悔莫及的玄理前两日整夜难眠,搞的撑不住了,只能喝的酩酊大醉,才能入睡。六天下来,玄理只能期盼这种折磨快点结束。
这日午后,一夜宿醉的玄理还在睡觉时被亲隨叫醒,很不高兴的想发作时,得到一句:“各位大人回来了。”
玄理顾不上梳洗,赤脚从床上下来,亲隨提醒后才穿戴整齐,出来见部下。
一群人在外面议论纷纷,玄理出现后才停下,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对玄理也没那么恭敬了。
玄理心头一阵嘀咕,故作镇定的问:“各位观摩,可有所得?让玄某也开开眼?”
话音刚落,听到外面传来李驰的声音:“对,本相也想听听。”
李驰入內,不客气的坐了首位后,眾人纷纷上前讲述所见所闻。
这个说,神机营令行禁止,训练有素。那个说,神机营装备优势巨大,两军对阵,怕是要单方面挨打。
所有人都说了自己的观点后,总结就一句话:“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山海关的特殊在於,一旦野战不能打贏对手,玄理就只能拼防守,依赖身后的辽地补充消耗。
玄理听完后,沉默不语,李驰倒是很轻鬆的问一句:“贾大人可有话带来?”
一名玄理的心腹上前道:“末將问过贾大人,他的意思,玄镇守不归他管,归陛下號令,归內阁和兵部管辖。”
李驰听了哈哈一笑,以嘲讽脸看著玄理,言下之意,就你还想听调不听宣?现在知道了吧?制你的人来了!
玄理依旧低头不语,李驰起身拍拍手:“本想盘桓多日,也该回京了。”
说著李驰往门外走,一条腿过了门槛时,玄理在后大声疾呼:“李相且慢,末將奉命进京,正好与李相作伴。”
李驰收回一条腿,转身看著玄理道:“既然如此,不妨先上奏一份,道明真意,再请贾璉来山海关坐镇,你我一路回京。”
玄理连连点头:“末將正有此意!这就让家人们收拾行囊,准备回京。”
“为彰显诚意,贾都督到的时候,还请玄镇守与本相一道出迎才是。”李驰乘胜追击,迫使玄理签署城下之盟。
玄理连连称是:“正当如此!”
李驰即刻让玄理当著眾人的面,手书一封,请贾璉来山海关坐镇,同时自己也手书一封,一同送去。
有眾將作证,確保玄理不再出么蛾子,李驰才轻鬆的离开,回去沐浴休息,明日最晚天黑前,神机营就能到山海关。
折磨总算是结束了,玄理也睡了个好觉,次日一早醒来时,招呼下人伺候梳洗,用了早饭准备出门时,门口来报,李驰到了。
进门的李驰表情很奇怪,看玄理的眼神更奇怪!
玄理诧异的问:“李相早早过来,有何见教?”
李驰嘆息一声道:“你出门去看看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