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假期是要黄啊!”贾璉语气里带著隨意的抱歉,听到这话的人心里,那叫一个各有反应。
裘世安一点都不在意贾璉的抱怨,看看捧著大氅的平儿,微微頷首道:“圣人找小公爷有话要问,咱家有日子没出宫了,这不求圣人给的差事。”
外面雪已经停了,裘世安是坐轿子来的,披上大氅的贾璉在眾人的注视中,翻身上马。儘管不是来宣旨的,贾璉被叫进宫里的事情,大上午的震撼了贾府里所有人。
贾璉一直没主动搭话,毕竟是裘世安这个老银幣,夏守忠还有点收钱办事的诚信,这位贾璉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不是说看不透,这就是头围著皇帝转的忠犬,太多不確定性了。
荣寧街上的雪已经剷出主道了,抬著轿子的小太监,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马背上的贾璉看著前方的轿子,心里一直在想,承辉帝突然叫他进宫,到底有啥事情。
毫无疑问,事情肯定小不了。
宫门外下了马,步行往走了一段,不知何时身后的太监们都落下了好一段路。
裘世安脚步放缓,不紧不慢,低声道:“这一个月,皇后娘娘跟前的老孙,每天都要去元妃的宫里视察一遍。”
贾璉脚步一顿,很快跟上道:“裘公公辛苦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裘世安微微一笑,加快脚步。
话说,这种先给好处后收钱的做派,其实挺能感动人的,奈何这是贾璉,根本就不会被裘世安感动,看成了这就是一场交易。
承辉帝依旧是在乾清宫里伏案批阅奏摺,贾璉上前见礼,承辉帝只是抬头看一眼:“平身,赐座,朕很快就好。”
说很快,真就是很快,不过是两分钟,凳子刚搬来呢,承辉帝便放下了笔站起来。
贾璉自然没坐下的机会,上前一步,承辉帝摆摆手:“在殿里走走,活动活筋骨!”
承辉帝在前,贾璉默默的跟上,落后半步。
有那么三五分钟的样子,承辉帝才停步道:“九门统制寧远侯被人翻了旧帐,朕跟前来了不下五十份摺子。你怎么看?”
贾璉稍稍犹豫一下才道:“內阁没这么大能量吧?”
承辉帝没接这个话,似乎在自言自语:“九门统制太要紧了,你来接吧!”
贾璉心头剧烈震动,惊呼:“万万不可!”
承辉帝看將过来,眼神玩味,贾璉补充:“朝廷重臣,稍微有点小过错就罢免,不合適!人,是陛下选的,说罢免就罢免,陛下的威严何在?再者,神机营的驻地在京城內,有点风吹草动的,微臣接到消息也来得及。”
承辉帝继续走,贾璉赶紧跟上,又走了一分钟左右,承辉帝才停下:“你倒是挺有信心。”
“不是臣有信心,而是经过郧阳与济寧两仗后,微臣看到了神机营在装备上的巨大优势。如果在城內开战,神机营对上任何一支精锐,一打二不是问题。拉到野外,一打五都可以。再者,臣打算今后沉下心来,改进一下野战炮和线膛銃,进一步加大装备优势。”
承辉帝听出点味道来了,站住问一句:“你的意思,神机营的战力是独一份的?”
贾璉很肯定的点点头:“强军者,不外装备,训练,足餉。神机营装备先进,训练有素,跟著臣出去打了两仗后,待遇也是令其他部队眼红的。这么说吧,除了陛下,没人能调动神机营。”
承辉帝很突然的问:“你也不行?”
贾璉早有准备,很乾脆的回答:“臣假传圣旨可以调动!”
承辉帝听了忍不住笑了笑,抬手点了点贾璉,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回案前冲贾璉招手!
“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