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辉帝大为惊讶:“朕就奇怪了,这不是你张罗的买卖么?”
“实事求是,这玩意对健康確实不好,只不过是个慢性的,成癮性也没太强。不像大烟,那玩意没有大毅力戒不掉。”
承辉帝得但没有说戒菸的意思,反而拿起一支点上道:“世上哪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情,吃五穀杂粮的人没有不生病的。这玩意能提神,朕抽过后就离不开了。朕看你精神头还不错,看来这次下去,收穫不小啊。”
贾璉表情凝重的摇摇头:“陛下,臣这是看开了,不然就臣这次去山东的所见所闻,想不开的话,能给臣憋疯了。您想想啊,运河沿岸啊,百姓过的太难了。看到那些做官的乾的齷齪事,臣还只能干看著,想想臣都绝望。这国家到处都是贪官污吏,还能搞好么?”
承辉帝微微后仰,眯著眼睛审视贾璉,语气低沉问:“现在呢,还绝望么?”
贾璉摇摇头:“绝望如何,不绝望又如何,这世界本来就是如此,並不会因为我个人的想法有任何改变。微臣能走的只有两条道,一条是回家过好自己的日子,所谓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另一条则是尽力而为,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能做多少算多少,努力朝著好的方向推动国家的发展。”
承辉帝听到最后,心里说不敢动那是假话。贾璉的身份摆在那的,他要是摆烂,照样不耽误过富贵生活。明明可以轻轻鬆鬆的一辈子,却要努力奋斗。
“知道朕为何调你回来么?”承辉帝陡然换了一个沉重的语气,贾璉立刻挺直了腰杆:“陛下有命,臣万死不辞。”
承辉帝摆摆手:“万死谈不上!”接著承辉帝也没多说,很乾脆的给了贾璉十天的假期。
论功行赏的事情,一字没提,贾璉也不失望,从容告退出来。
西华门外,家將们还等著呢,贾璉接过韁绳,翻身上马,归心似箭的策马道:“回家!”
贾璉走后,夏守忠出现在承辉帝面前,非常详细的將他掌握的情况说了半个时辰,口乾舌燥才停下。承辉帝一直很安静的听著,待夏守忠停下才淡淡道:“伱也回去休息吧。人关在南衙,不著急移交给大理寺。”
“奴婢谨遵圣諭。”夏守忠是奴才,自然不能像贾璉那么轻鬆。
贾府,韁绳一丟,贾璉大步流星的走侧门入府。
巨大的屏风前,贾母领著一干后宅在等著,贾赦贾政贾珍贾蓉也在场。
贾璉依著礼数走一圈,起来后贾母无视眾人,上前拉著他的手说话。
贾璉知道贾母关心的是啥,心里有一点点膈应,却丝毫没露出来。反倒扶著贾母的手道:“祖母,凡事有孙儿。”贾母听了心头一阵尷尬,知道自己急了,脸上却能保持笑容道:“乖孙辛苦了,一切都是为了贾家门楣,今后这贾家还是要靠我的好乖孙。”
贾璉得了这句话,这才有机会招呼其他女眷,先是给王夫人和邢夫人见礼,又见过尤氏与李紈。人群中的新媳妇秦可卿,只是微微頷首。最后才站在王熙凤跟前,看著她艰难的挺著肚子,努力的克制眼泪,顿时心头一阵暖意,抓著她的双手:“我不在家,苦了媳妇儿。”
王熙凤哪罩得住这话,顿时眼泪下来了,赶紧扭头擦了擦,回头时却依旧继续流泪道:“爷们出征在外,为的是这个家,妇道人家,能做的不多,算不得苦。”
老规矩,贾母依旧要摆酒庆祝贾璉得胜而归。
贾璉开王熙凤的手,走到贾赦等人面前,依次见礼说话后,这才表示要回窝了,酒席要等晚一点再说。贾赦自然不能拦著贾璉,其他人更没资格了。
陪著王熙凤回到自己的院子,贾璉这个人都鬆弛了下来。一直没机会说话的平儿与桂香上前来,左右伺候著沐浴更衣。
泡在巨大的水桶里,贾璉思绪飞舞时,平儿与桂香同样只著一条肚兜和褒裤进来。水面升高,前后夹击。
眼睛里在拉丝的两人,有点不管不顾的味道。王熙凤挺著大肚子,自然没进来,这俩放胆施为。以前贾璉怎么劝都不带顺从的,今天倒是打的好配合。
贤者状態的贾璉靠著人垫子,看著眼前的平儿问:“今天怎么了?”
平儿一脸的羞红道:“二奶奶交代,二爷在外不沾草,我们不能装著不知道。京城那么些深宅大院,荒唐的事情不差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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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璉听了笑嘻嘻要起身,却被桂香从后按住肩膀道:“二爷別乱动,奴不好擦背。”
平儿起来套个袍子,掀起厚厚的帘子,门口丫鬟抬著热水进来。
加了热水后,平儿又重新投入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