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不语,只想拔腿就跑。
可是侍卫已经把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偷跑出来的他,只带了几个贴身随侍,根本打不过这些人高马大的侍卫。
想到刚才他们说了什么话,洛王绝望闭眼。
“来嘛,一起玩呀。”云栖芽笑容狰狞:“诸位这么喜欢玩,我自当舍命陪君子!”
钝箭乱飞,随机砸中幸运儿,很快惨叫声不断,哭嚎连天。
“云栖芽这个女人,准头怎么这么好?!”洛王捂着头躲在角落,也没逃过钝箭追杀,他已经被砸五六次了!
那个女人故意挑他下手吗?
护着他的随侍都没挨两下,箭全往他头上身上飞。
“云栖芽!”洛王忍无可忍:“你不要太过分!”
“洛王殿下哪的话,我这是陪你们玩呢,你们刚才玩的不就是这个吗?”云栖芽把一支箭放凌砚淮手里:“大家都在玩,你怎么能不合群?赐给他们一箭,免得他们在背后说你的不是。”
众纨绔沉默,假装没听出云栖芽在阴阳怪气他们。
凌砚淮握着箭,侧首望着云栖芽。
她的眼里是熊熊怒火,她在替他生气,在帮曾经的他讨回公道。
她是黑夜里最耀眼的火焰,接近她就拥有了光明与温暖。
他缓缓收回眼神,把目光投向这些连与他对视都不敢的宗室子弟,轻轻笑了一声。
“严肃点,玩游戏呢。”云栖芽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箭:“若不全力以赴,怎么对得起他们这番热情。”
“求瑞宁王恕罪。”纨绔们吓得跪地求饶。
凌砚淮抬脚走到他们面前,垂首看着这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把手上的箭全部撒出。
有些砸中了人,有些落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并不重,但纨绔们心里的恐慌却越来越重。
“诸位冒犯本王,对皇室不敬,是何罪?”
胆子小的纨绔,已经软趴趴伏在了地上。
“皇兄……”
洛王的话,被凌砚淮望过来的眼神打断。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
洛王怔住,背后渗出冰凉的汗。
凌砚淮变了!
凌砚淮什么也没说,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些磕头求饶的人,转身走向云栖芽。
“我们走。”云栖芽一把抓起他的手,转身往秘牢反方向走。
“不去秘牢?”凌砚淮有些诧异。
“去什么秘牢,多吓吓凌良辰,他会更老实。”云栖芽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些跪地求饶的人,他们现在求饶的模样,与他们瞧不起的宫女太监并无差别。
“他们是宗室子弟,在背后说你坏话,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云栖芽步伐坚定:“我们小辈受了委屈,当然是找家长告状。”
云栖芽有些生气,一边走一边教育凌砚淮:“现在你跟了我,就不能再做软包子,听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