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云栖芽疯狂回想,她最近有没有惹出什么祸事来。
“芽芽回来了?”大太太率先反应过来:“快坐下,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与你商量。”
“我吗?”云栖芽震惊,什么事需要跟她商量?
“今日我跟你伯母进宫谢恩,皇后娘娘跟我们提及了一件大事。”温毓秀握住女儿的手,她的指尖冰凉。
“娘亲,你的手好凉。”云栖芽捂住温毓秀的手,把它拢在自己两只手中间,笑眯眯道:“我的手很热,替你暖暖。”
“你别暖了,娘是心凉。”云洛青在旁边道:“今天母亲和伯母进宫,皇后娘娘帮你说了门婚事。”
“什么?!”
云栖芽晴天霹雳,哪个狗东西想娶她?
她只想吃软饭或啃老!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手好像也开始凉了,心也凉。
“谁?”她紧紧抓住温毓秀的手:“娘,皇后娘娘想给谁说亲。”
“她的儿子。”温毓秀表情还有些木然,她想不明白,京城那么多没有订过婚的姑娘,皇后娘娘为何偏偏挑中了她家芽芽。
他们云家跟周家退婚还不到三个月,皇家难道不介意?
“洛王?”云栖芽心哇凉哇凉的。
洛王那狗脾气,她跟他八字不合的。
“不是洛王,是瑞宁王。”大太太开口,眼里满是心疼:“现在圣旨未出,我们还有拒绝的余地。”
短命瑞宁王看上她了?
凌寿安难道是许愿池的锦鲤化身,他提的假设居然能成真?
“为什么拒绝?”云栖芽不解:“嫁给他挺好的。”
云洛青:“升官。”
云栖芽:“发财。”
云栖芽与云洛青齐声:“死相公。”
兄妹二人击掌,发出清脆快活的声响。
见兄妹俩无知无觉,只知道傻乐,老夫人无奈叹气:“你们还小,哪里懂人心的复杂。”
“瑞宁王不常出现在人前,瑞宁王府也被护得水泼不进,谁也不知道他品性如何。”老夫人忧心忡忡:“久忍病痛之人,有时候心情不会太好,万一他是暴虐之人,又有皇上与皇后庇护,芽芽嫁过去该如何是好?”
“不会。”云栖芽摇头:“我问过,瑞宁王虽然性格沉闷,但并不是暴虐之人。”
“谁告诉你的?”老侯爷诧异。
“明珠姐姐跟我的小伙伴。”云栖芽看向温毓秀:“明珠姐姐说,瑞宁王平时就喜欢找地方安安静静待着,连花花草草都不折腾。”
安静钱多事少死得早,天选一碗好软饭。
难怪凌寿安求皇后给她母亲诰命,皇后会同意,她还以为是小伙伴面子大,原来是皇后想让她做她的儿媳妇。
“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侯夫人扭头看向老侯爷跟云伯言:“你们应该见过瑞宁王,他为人如何?”
云伯言摇头:“瑞宁王从不出席宴会,也不与朝臣来往,我只远远看过他几眼。”
若非陛下格外看重瑞宁王,他平时几乎毫无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