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叫来随侍,悄声叮嘱了几句。
可怜他年纪一大把,还要操心年轻人的感情问题,躲在家里都逃不过。
瑞宁王的名头又不是拿不出手,偏要说自己是循郡王府的后辈。
虽然按照凌家辈分,皇上一家确实是他后辈,但谁家后辈这么难伺候?
七旬老人的伤悲,谁又能看见?
云栖芽在正厅坐下没一会,见循郡王亲自出来接待她,受宠若惊的起身行礼:“臣女见过循郡王。”
“云姑娘不必多礼。”老郡王笑容慈爱无比:“你是来找寿安的?”
瑞宁王的心上人,谁敢怠慢?
“多谢郡王爷,臣女叨扰了。”云栖芽看了眼他身后,凌寿安没有跟过来。
“他今日出门办点事,很快就能过来。”老郡王招呼云栖芽用茶点。
听闻云栖芽带了礼物上门,老郡王觉得,等这位云姑娘与瑞宁王成婚,她可能就是整个皇家最正常的人。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老郡王话音落下,外面传来凌乱匆忙的脚步声。
来得真快,瑞宁王以前可没这么积极过。
凌砚淮跳下马车后,就掀起袍角直奔往郡王府正厅。
他甚至有些害怕,万一循郡王说漏嘴,万一……
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测,直到他听到正厅传来云栖芽的笑声,他不安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芽芽!”
“凌寿安。”云栖芽抬头看向门外,小伙伴扒在门框上,一缕头发垂在鬓边,脸颊因为奔跑而绯红。
“你怎么这么狼狈?”云栖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被狗追了吗?”
老郡王撇开头忍笑。
看吧,撒谎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
凌砚淮这才察觉自己手里还捏着袍角没有放开,他没有看强忍笑意的老郡王,放下袍角还小心压了压上面的褶皱:“你用过早膳没有?”
“还没。”云栖芽摇头。
“我们先去用膳。”凌砚淮平稳住呼吸,“最近新开了一家早餐铺,我们还没去尝过味道。”
“好。”云栖芽转身向老郡王福了福身:“郡王爷,臣女先告退。”
“好,你们玩得开心。”老郡王乐呵呵摆手,“我不留你们了。”
赶紧走,赶紧走。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莫名其妙就成了瑞宁王撒谎的同谋。
他真是好惨一老头。
“郡王爷。”一位瑞宁王府的侍从去而复还,他满脸羞涩地望着桌上的礼盒:“郡王爷,属下替我家王爷来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
老郡王看了看这个侍从,又看了看桌上云姑娘带来的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