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中,都泛起了不同的感受。
二十六年了,但始终没有人会忘记那个名字。
武天孤。
那个曾经力挽天倾,却功亏一篑的男人!
这三个字,似乎打进了建业大帝的内心中,他沉默了很久,很久,道:“安平若是在,他会将胡人和羌人屠尽的。”
他的话语中,也带着深深的感慨和唏嘘。
武天孤,自安平,但满朝之上,从来只有皇帝一人,可以称呼武天孤的字。
赵南堂的眼中,此刻泛起一抹热意,他跪地,重重道:“圣上,臣请战!”
“二十六年,大羲早已国力恢复,有一战之能!”
“天下将士,无不枕戈待旦,北望烽火,有死战之愿!”
“胡夷之族,虎视眈眈,贼心不死,大羲有必战之需!”
他的声音中,带着二十六年来压抑着的咆哮,震动了整个大殿:
“南堂愿抬棺而战,虽死不悔!”
虽死不悔!
这是他一生的夙愿!
朝堂之上,百官沉默。
无言。
久久的无言。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纵然不愿战的那些大臣,此刻也都缄默了。
百官中,唯独李温看着赵南堂,老眼中,却是有着一抹不为人察的热意。
龙椅上,建业大帝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特意将赵南堂从遥远的扬州召来羲京。
可是当赵南堂真正说出了心声的时候,他却思索了很久,很久。
“朕知你心意了。”
他终于温和开口,道:“现在羲京中住一段时间吧,有时间,多去神武营走走,这二十年来,大羲积攒了好一批年轻优秀的将士。”
闻言,赵南堂起身,道:“臣,遵旨!”
虽然迫切,但是他明白,建业大帝不可能因为自己这一番话,就下旨开战。
那牵涉到大羲国千万子民,涉及到整个帝国的兴衰,必须深思熟虑,甚至逼不得已,才有可能开打。
而他要的,也只是借此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
必战的态度!
现在,一切都已经完成了。
而且,建业大帝的话语,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让他去神武营,在某种程度上,是让他去熟悉当今的军队。
毕竟,赵南堂已经多年不曾带兵了。
“继续述职吧。”
建业大帝开口。
“着冀州直隶凌元正,入殿述职!”
司礼太监的话语响起!
凌元正。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都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