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光旭,施主,你杀心太重,伤人太甚!还请随我,回金檀寺水牢中静心养性吧!”
老僧双手合十,淡漠地开口。
他,就是岑敬佛的授业恩师!
金檀寺虽然也是扬州武林一宗,但他们却更喜欢往朝中钻营,教出来的武举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对岑云飞这等将来可能在朝中有所建树的子弟,他们可是坚决维护的!
所以,当听到消息之后,他们都第一时间赶来!
李凡闻言,却是笑了。
他哈哈大笑!
“老秃驴,你莫不是个瞎子?”
“金檀寺也敢号称是供奉佛祖之所?教出来的弟子,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慈悲不存,何以渡人?”
“还妄图我?老秃驴,你在想屁吃?”
他一脸的嘲讽!
闻言,周围的人……都是傻眼了。
这主,真是软硬不吃,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啊!
光旭法师,那可是光长法师的师弟,在扬州,就算是直隶大人见了,都要对他恭敬三分。
地位不可谓不高!
但今日,却被这么一个小子……一口一个老秃驴?
破天荒的头一遭!
“孽畜,住嘴!”
光旭法师愤怒地开口,他眼中有杀意闪过,道:“佛门也做狮子吼,你这孽畜既然要作死,就别怪老衲替天行道!”
“列阵!”
他一声冷喝,顿时,百名棍僧翻滚交错,越发逼近,已经将李凡和甘铁旗锁死!
如果说,面对岑敬佛,李凡和甘铁旗二人,可以毫无压力虐杀之的话,面对这百名棍僧,以及那不知深浅的光旭老僧,就很难了!
这,几乎是对付一个门派的精锐啊!
“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呵呵,逼得人家金檀寺都出手了,他这是自作孽!”
“无人能救!”
所有人都是开口。
孟珏髯更是彻底放松了,他长长松了一口气,虽然中间曲折很多,但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连馆长,这怪不得我,当今天子,曾经金口玉言说过,‘江湖事,江湖了’,对江湖仇杀之类,只要不涉及平民,朝廷便不管!”
他不由得朝着连如海微微一笑。
连如海脸色难看非常,扼腕长叹,道:“李凡乃济世之良才,却死于棍僧之手,可惜,可惜啊!”
假山之上,秦从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道:“王兄,当饮一杯!”
王天腾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得意的冷笑,举杯一饮,放下酒杯,道:“看着猎物死去,这种感觉,果然是美好啊!”
……
湖心。
“秦”字彩旗的船上。
“小姐,怎么办……”
白清婉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