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某个书房,捧着一本“《石头记》”的一个中年儒生,眼睛迷离,一会儿之后,脸上露出索然无味的表情,但却是舍不得将书放下了……
同时,满墨书斋。
吕长安已经全力开足马力,所有的工人彻夜不眠,加班加点,在印刷!
因为,成书之后,他也忍不住看了一遍,已经彻底被迷住了。
他恨不得去向李凡讨要后面的来。
毕竟,这只是前二十五回,太不过瘾了!
也是因此,他才明白,李凡这篇小说,绝对会大火特火,无论是上层名流,还是底层百姓,都会被吸引!
“快点,加印五千册!”
他充满了干劲!
……
次日,阳光照常升起。
许多的小书童,按时到了满墨书斋来“批发”书籍。
但是,接下来,他们刚刚出版刻大街,还没有到中央大街去,就已经被很多人拦住购买!
“小书童,过来,我要三册!”
“给我两本,我家老爷点名要的!”
“给我给我,我家公子昨天就在他朋友府上待了了,就为了看这本书,买不回去,我会被打断腿……”
抢购!
!
那些小书童都是高兴到了极点,他们没有想到,卖得这么轻松!
……
扬州学馆。
“玉山兄!玉山兄!”
副馆长连如海,一手扶着自己高高的儒冠,一手捧着一卷书册,急忙忙地跑来,还没有进杨步蟾的书间,就已经是连声高呼。
房间内,刚刚写完一手诗作的扬州学馆馆长杨步蟾,呼了一口气,听到外面声音急促,他上前开了门,却差点儿和连如海撞了个满怀。
“如海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焦急?”
杨步蟾急忙开口,连如海一向沉稳,恐怕是了不得的事情,才会让他这么急切。
连如海却是将手中的书册递了出去,上气不接下气,道:“玉山兄……看,快看看……”
闻言,杨步蟾满目狐疑,拿过那本《石头记》,扫了一眼,见封面上写着“《石头记》”三个大字,便翻开了来。
“嗯?”
杨步蟾何等人?乃进士出身,扬州学馆的馆长,才学绝对不凡,此刻仅仅是一眼看去,就已经是瞳孔一缩!
“这……‘悲喜千般同幻泡,古今一梦尽荒唐。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这几句,妙,妙,妙!”
他连说三个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