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乙缨:“要喝一杯吗?”
张心昙之后没有工作,闫峥现在应该是因为对她没什么兴趣了,管得也松,她说出了想喝的酒名。
侯乙缨听见酒名后又笑,张心昙问她:“你笑什么,这酒怎么你了。”
“没什么,很搭你。”
两个同样热爱音乐的人,又是相当的年纪,聊起来有很多话题。
张心昙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上节目两人在一组时,应该跟对方多些交往的。
她们从音乐聊到了私人话题,张心昙从来不染发,所以她对侯乙缨红得像火一样的头发很感兴趣。
“你为什么一直染这一个颜色?是喜欢红色吗?”
侯乙缨:“因为红色披着好看,可我并不喜欢长发,我只为遮我的锁骨。”
说着她凑近张心昙:“我撩给你看啊。”
借着酒吧里并不明亮的灯光,张心昙还是看清楚了,看着劲瘦有薄肌的侯乙缨,锁骨竟然如此明显,能在里面养鱼了。
张心昙真诚地道:“挺漂亮的,你应该露出来的。”
侯乙缨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张心昙的眼睛,笑着挑起她的一缕头发:“你呢,为什么从来不染发?”
张心昙听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笑完后她说:“这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网上那些猜测没一个猜对的。我只是因为小时候唯一一次染发,被我妈用劣质染发膏烫得头皮疼,然后因为受不了这个疼,赶紧全洗了,以后再不起这个心。”
“我也知道现在的染发剂很多都是不疼的,但有心理阴影了吧,就一直提不起这个兴趣。加上他们给了我这个不染发的人设,就,这样啰。”
侯乙缨把手里张心昙那一缕头发,慢慢地帮她捋到耳后:“你这样,就很漂亮。”
张心昙喝酒,每次都能喝到恰到好处,绝不会贪杯
让自己喝多。
所以她全程保持清醒,她记得她们后半夜,去前面蹦了迪,还记得结账的时候,酒吧的服务员说他们老板请了,而他们的老板就是侯乙缨。
她最后记得的是,她终于问了出来,她问侯乙缨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侯乙缨看着她说:“因为看到了你在国外拿奖的视频,你的发言那么赤诚,那样的真情流露,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判断没有错,你不是那样能容忍做假的人,你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原因,我不想你蒙在鼓里。除此还有,”
还有什么侯乙缨最终也没说出来。张心昙从酒吧走出来,没有叫代驾,而是直接上了辆出租车。
“喝酒了?”闫峥看着早上才迈进别墅的张心昙,问道。
张心昙没理他,直接去往了洗漱间。
这会儿,不再用酒精麻醉自己,不再有人陪着她疯狂胡闹,心底那些挫败、悲凉全都涌了上来,把她团团围住。
张心昙好伤心,眼泪与喷头里流下的水混在了一起。淋浴间里安装的音响,张心昙第一次用,正好掩盖了她低泣的哭声。
她引以为傲的奖项,原来都是买来的。她的努力被打了折扣,她的实力不再纯粹。什么是真什么为假,这道界线在张心昙的世界里开始模糊了起来。
作为音综比赛上的冠军,第一次上大银幕就得了奖项的艺人,张心昙手上的工作很多。
她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就得去拍之前答应的杂志照片了。明天她还有一个新剧要签,但现在她不想签了,好在她现在能自己说了算。
闫峥在她与巨鱼的合约满了后,依她要求没再与她续约。
张心昙一朝被蛇咬,不想签任何一家娱乐公司,她用挣到的钱自己注册了家公司,不再受制于人,闫峥也默许了。
张心昙只睡了一个小时就起来了,闫峥这时候已经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