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如此专注的,是他看到了与那个叫邵喻的,来往过密的女人,他竟然认识。
他之前看现场监控,由于图像并不清晰,他没认出那女的是老板让他查过的张心昙。
黄子耀与吴泓属于一挂的,一个过目不忘,一个过耳不忘。
黄子耀不可能认错张心昙,也不可能记错名字。
他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很久,前因后果一联系,他有点理解他老板这个心脉受损是怎么来的了。
邵喻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学的是格斗,不是侦查。
他与张心昙都认为,困扰张心昙的北市的事与北市的人,结束了消失了。
最近这一个月,他过得很快乐。他能明显感觉出来,张心昙对待他比之前更亲近了。
有可能这份亲密是因为他们在童年与少年时期有过过往,但邵喻不管,就算如此,他们的关系也在向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着。
这一天,邵喻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他与张心昙约着去了仙山洞。
张心昙在酒店里住了两个星期才回去家里,不过她以后也不会在家里长住了,这两周里她在外面租了房子。
她这些年在外面野惯了,又不大不小地惹了个自己差点扛不住的祸,再加上家里只是个两居室,这房子她爸妈住习惯了,并没有换房的打算,说是房子大了不聚气,对身体不好。
因为这些原因,张心昙最后决定在外面租房子。如果日后确定下来就留在老家不走了,她再考虑买房。
爸妈知道后,说她浪费钱,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忙完这些事情,她才腾出手来,去仙山洞进行玄学活动。谁让她在心里许愿了呢,现在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真的风平浪静了,她这一趟必须去。
邵喻是被她拉去的,因为张心昙说,他也得拜拜。
她还怕邵喻不信这个不愿意去,却不知邵喻非常愿意。
邵喻回到童城后,也给了自己一个月缓冲的时间,他下个月就要回学校复职了。所以两个暂时不用上班的人,找了个天气好的工作日,带着像是去效游一样的吃的喝的,结伴爬上了仙山洞。
特意选的温度回升的好天气,阳光充足且无风。
张心昙把垫子铺在地上,由邵喻把包里的好吃的拿出来,放在垫子的一侧,当甩手掌柜的她,在另一边躺了下来。
她最近过得很舒心,心里的大石头没了,闭上眼听着山林中的各种声音,晒着暖洋洋的太阳,竟然睡了过去。
邵喻跟她说话无回应,才发现她睡着了。这可不行,再暖和也只是冬末初春。
他想要叫醒张心昙,叫了几声,她“嗯嗯”着小声地回应了两声,却没有睁开眼。
邵喻看着她脸上被阳光照射出的,平常一点都看不出来的小绒毛,配上她毛绒绒似的呢喃,心猿意马。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一缕不听话的头发轻轻从脸上撩到一旁,完全没有碰到她。
他看着张心昙轻颤的睫毛,那种心脏失重的感觉又向他袭来。
她什么都没做,而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邵喻还是决定要叫她起来,一是怕她受凉,二是为了自己的心脏。
张心昙一睁眼,就看到一张不似真人,AI一样的帅脸出现在她眼前。她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邵喻,一时楞是没反应过来这帅哥是谁。
哦,原来是小哥哥。
自从张心昙把邵喻与她记忆里的小哭包联系起来后,她就爱拿“小哥哥”揶揄他。
张心昙有时也觉得神奇,她怎么会想到,那个在蛇坑里只知道哭,在墓地里硬,。挺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被泪水糊满脸的小哥哥,会长成现在这样的冰山脸。
她伸了个懒腰,发自内心地觉得,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