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祷堂学校是鱿鱼教会捐资搭建的非盈利学校,前期面向特伦小镇所有适龄青少年不收取任何费用,这几年教会穷了,学校便更改为只有少部分特别贫困家庭的孩子才能享受免学费的待遇,林倩楠就是其中一个。
贱女人在特伦小镇上是出了名的臭手,欠了一屁股债,正常家庭见到她都是躲着走,正因为大家的关注才导致林倩楠一入学就有人知道她是贱女人的孩子。
闷热的夏天,林倩楠穿着不合时宜的厚棉长袖,在小巷里待久了身上总是带着廉价香水和尿骚味,这是属于贫穷的味道,不管她怎么揉搓都洗不掉这个味。
教室里,林倩楠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背对着垃圾堆,这是独属于她的位置。
女孩刚拉开抽屉,“哗啦”一声,半袋没扎紧的厨余垃圾倾斜而出。
烂菜叶、发粘的剩饭,淌着黄水的骨头渣……黏糊糊地拖出一道恶心的痕迹。
正间教室瞬间想被泼了一盆脏水,又脏、又臭、又粘,呼气在气管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林倩楠你恶不恶心,自己身上臭就算了,还想让教室里的所有人陪着你一起发臭吗?”
“就是,那黄汤都流了一地了,你生活在那种环境对这些习以为常不代表我们也对这么习以为常。”
吱吱喳喳的斥责声尖锐刺耳。
吵死了。
女孩皱着眉,蹲下身去伸手捡起地上的饭渣往垃圾袋里放,画面太过于恶心,那些斥责她的人都纷纷扭头不想倒胃口。
林倩楠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收拾残渣,抬起头与始作俑者对视,谢依然朝她勾唇得意地笑。
收拾完地板和课桌教授正好抱着上周考试的成绩单进来。
意料之中的是这个从乡下来的插班生在一次拿了第一名,还是断层第一。
“让我们为连续四次考到第一名的林倩楠同学鼓掌。”
讲台上教授热情地呼吁着,讲台下确实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几声不屑的轻啧。
教授尴尬地低头翻书开始讲课。
林倩楠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阴沉的天气待在教室有种末日降临的既视感。
随着最后一道铃声落下,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饭,林倩楠也是一样的,双手捏着贱女人从垃圾桶捡来的掉皮书包往外走。
“别走啊,亲爱的。”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林倩楠背后。
啊!!!
尖叫划破空气。
林倩楠的头发被那个女生狠狠拽住,头皮紧到快被撕裂。金发女人蛮力地往上一拽,林倩楠不得不垫着脚尖走路。
三个女人把林倩楠拖到教学楼顶楼,这边常年废弃,鲜少有人来。
他们拽着女孩的脑袋,把人狠狠摔在满是玻璃砸的水泥地上。
林倩楠跪在玻璃渣上,血肉模糊的膝盖上清晰可见的玻璃渣扎入伤口,女孩疼得咬牙,眼角却不见一滴生理眼泪。
林倩楠晃着模糊的脑袋扶着锈迹斑斑的桅杆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反而被压在肩膀上的两只手强摁着,再次推倒在地,伤口灌了风,被撕扯得越来越大。
“好厉害啊,四次第一,也教教我呗。”
艾米捏着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手上的力气大到快要碾碎下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