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周兰香。”
韩明冰对于自己的这些老对手,几乎是如数家珍。
“周兰香比较擅长样板戏和现代舞,也是中央芭蕾舞团的,只是她吃亏在不是林如鹃老师的徒弟,所以这么多年和我一样,都是当习惯了万年老二。”
这话说的,大家想笑吧,又觉得她可怜了一些。
“就是这两人??”孟莺莺拿着一个硬壳笔记本记,对于她来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中央芭蕾舞团就是这两人需要忌惮,至于团体赛,这个我们都随缘了。”
“团体赛的冠军一般是首都文工团,她们之间的凝聚力特别强。”
“所以团体赛的冠军别人几乎挤不进来。”
孟莺莺听完,往笔记本上记了两笔,“所以首都歌舞团在里面的地位,属于不上不下的?”
这话一说,别说喊韩明冰了,就是吴雁舟自己本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嗯了一声,“反正这么多年来,我们首都歌舞团是混的不太好。”
这何止是不太好啊,这简直就是非常不好。
见孟莺莺一言难尽,吴雁舟也叹气,“不是我们不想好,而是其他单位不讲道理啊。”
“就中央芭蕾舞团的钻营劲,她们都恨不得把我们台柱子给挖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而且让我教学生,冲着同行下黑手,我也教不下来啊。”
“至于团结,我们首都这几个单位,谁能团结得过首都文工团的?那可是和地方文工团差不多。”
“所以,小孟啊不是我们混的不好,而是对手太强啊。”
说实话,像是吴雁舟这样的心态,她上一个见的还是方团长,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但是又特别想赢。
白天还想把人给干掉,到了晚上就累了困了,早点休息吧。
孟莺莺深吸一口气,“对手都了解完了,那了解下我们自己。”
“我们自己?”
吴雁舟思索了下,她去看韩明冰,便直接回答了,“总的来说,我们这个队伍是什么都擅长一些。”
“你听我们单位名字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十八般舞蹈都会,但是特别出彩的却没有。”
“就拿韩明冰来说,她会跳民族舞,现代舞,还会芭蕾舞和样板戏,属于什么都会一点,但是要挑个最擅长的是民族舞。”
民族舞和红色芭蕾比起来,确实是很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