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元垂头,试图反驳,迟疑中头上盖上一件柔软温热的衣服。
熟悉的气息涌进鼻腔,他就知道是他的睡衣。
嗯……
怎么越来越像是一些特殊电影的场景?
裴景元故意低嚷:“我又没有偷看!”他一把拽掉睡衣,放在旁边,睁眼时却发现正对面有镜子。
这件大衣帽间,为了使用方便,安装着两面镜子。
一面落地镜,一面长横镜。
镜中,裴景元清晰地看到他宽阔挺拔的后背,流畅的线条,收窄的腰线。
妥妥的宽肩窄腰。
买这件黑衬衣的时候,导购小姐还夸他眼光好,说他们家这件黑衬衣是“男人的战袍”。
此刻的裴景元想,应该在“男人”前面加一个限定词——成熟。
在他满目艳羡的注视时,聂慎远转身,看向镜中的眼眸。
衣帽间开的是顶部的灯条,光线本就不亮。
半明半昧里,裴景元重重咳嗽一声,慢慢扭头,正眼看他:“额,合身吧?”
聂慎远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衣扣:“是不是还缺一条领带?”
裴景元心说:抢劫呢!同牌子的领带都要四位数起步!
“哦,我得空去买。”
聂慎远挑眉:“你给我买?”
“嗯?”裴景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会错意,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点点头,“嗯。回头带元宝去商场买玩偶什么的,顺便买一下。”
他挠挠发尾,仰着脸打哈哈,“你不急哦?”
“不急。”聂慎远弯腰。
裴景元一愣,后仰不是,站起来也不是。
“怎,怎么了?”
该不是要问他“为什么偷看”吧
还是要报上次医院的“偷亲”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