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怜的确买了春药,对方说他专门干这个的,绝对不会走漏风声,这件事怎麽会被人举报呢?
她转怒为惊,扶着肚子走到门口,看到站在后面的蒙古男人,姜怜浑身汗毛炸起来。
怎麽回事?
卖她药的人怎麽会在这!
还举报她!
几乎第一时间,姜怜对姜晚婉发难:“姜晚婉,是你对不对,你找人诬陷我!”
姜晚婉满脸无辜:“警告你不要狗急跳墙啊,泼髒水诬陷人,我告你作风有问题,思想风气不正,有作奸犯科的前兆,我让人把你抓起来再教育。”
当着师长的面,姜晚婉说话斯文了不止一点半点。
实际上她也很懵逼,得知姜隽出事后,她拿电棒出门,带着秦小也和秦伯棠往姜怜这赶,半路碰到沈行疆和王师长一行人。
碍于王师长在,姜晚婉没有询问沈行疆各中缘由,怕自己说错话。
有沈行疆她就放心了,跟着他们一起过来,顺便听了会儿墙角。
姜怜不用看,光听姜晚婉说话就知道她有搁那嘎哒装呢。
“少装柔弱,肯定是你干的,是你找人来污蔑我!”
“不然他一个老蒙古,怎麽会找到师长,又恰好在今天来这呢?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勾结老蒙古陷害我。”
徐厂长早就听闻姜怜在军区里是怎麽欺负沈家人,欺负小姜的。
看到姜怜咄咄逼人的样子,徐凤玉心里啊,疼得很。
“巴尔特是我带进来的人,和姜晚婉没有一点关系,你的意思是,我联合小姜诬陷你?”
“小姜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巴尔特这个人!我和老王还有巴尔特,是在半路碰到沈排长和小姜的,他们夫妻俩什麽都不知道。”
徐凤玉不想和姜怜说话,看到她都想作呕:“程干事,你和你妻子一样的想法吗?”
程时关努力保持微笑:“厂长息怒,我爱人上次流産后脑子不太正常,有什麽话我们好好谈,不要伤了和气。”
姜晚婉眼观鼻,鼻观心,说真的,她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怎麽回事。
姜怜準备春药给姜隽吃,促成姜隽和程思乐的好事,是正常发展。
但为啥中药的成了程时关?
为啥姜隽那小屁孩儿好端端的什麽事儿都没有?
这位卖给姜怜药的巴尔特,忽然善心大发来举报?沈行疆又一点事不知道?
姜晚婉是一点不信。
肯定是沈行疆发现什麽从中动了手脚。
她男人……
太聪明,太可靠谱了。
要不是人多,姜晚婉都想抱着他的腰在他唇上啃两口,好好审问他,到底怎麽周旋的,能把他俩摘干净的同时,又让徐厂长觉得他们是受害者。
名叫巴尔特的壮汉用生硬地汉语说道:“师长,厂长,这个女人在撒谎,是她找我买的兽用春药,她说给家里的老母猪用,我这个人脑子笨,把药卖给她以后心里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