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行疆的养得那麽娇贵?
忽然有点庆幸,刚才李玉执意送她回来,不然她晚上都不一定能走回来。
秦小也看着放在厨房地上的肉:“你买这麽多肉干啥?不怕坏了?”
没下雪,肉不经放,别说三四天,两天都能馊了。
“我要做清酱肉。”
姜晚婉在屋子里找了个能装下三十斤肉的缸,半人高,拉到井边用瓜丝瓤清洗几遍,把里外刷得锃亮,外面清晰得能看到人。
秦小也站在门口,抱着肩膀斜倚在木头门框上。
她留起长发清纯可人,动作间却透着股女儿家没有飒爽气:“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
姜晚婉直觉她没憋什麽好屁。
“说。”
秦小也:“你现在很像秦伯棠,你做饭吧锅那两下子,和鸡爪子在玉米堆里扒拉两下没什麽不同,和秦伯棠自信地觉得他可以连本带利赢回来也没啥不同。”
“你自信地可怕。”
姜晚婉听完九爷详细教程后,的确很自信。
她容不得秦小也在她自信的时候打击她:“放屁,我和秦伯棠能一样吗?我好歹是能做出几道家常小炒的。”
秦小也:“你也说是家常小炒,清酱肉是什麽,是记载于《故都食物百咏》中,被赞美,故都肉味比江南,清酱腌成亦美甘;金华火腿广东腊,堪为鼎足共称三。”
她在程含章桌上看到的这本书,对清酱肉印象很深刻。
肉都买回来,姜晚婉才不会服输:“你看着吧,我肯定能做出来!”
给姜隽做的局
清酱肉第一步,要把肉切成五斤大小的肉块。
姜晚婉在家里翻找出上任房主遗留下来的老称。
老称一边是弯鈎,一边是250克的秤砣,十六两为一斤。
秤杆上有十六个刻度,每个刻度代表一两,关于这十六个刻度,还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十六个刻度分别对应星星,秤杆前面七颗星代表北斗七星,紧接着六颗是南斗星,剩余三颗则为‘福’‘寿’‘禄’。
做买卖得用老称给顾客称量,少给一两就是缺福,少给二两缺福缺禄,少给三两这是福寿禄俱缺。
这个说法姜晚婉要饭时听个做小本买卖老师傅说的,觉得很有意思,一直记着。
这种称,称东西方便,想用它在三十斤肉里均匀量出五斤,很难。
姜晚婉挂帅出征,没走出城门就卡住了。
她拿着刀,看着称,不知道该怎麽把一块肉分成几份标準的五斤肉。
当然可以多点或者少点,碍于刚才的豪言壮语,姜晚婉怕肉的斤两不对,影响清酱肉的口感。
她犯愁呢,就到后晌午了。
沈行疆中午和属下在山里训练,走得远,碰到一片无人采摘的野果地,他用外套围成兜,摘了一大兜野果子,怕果子在训练场压坏,趁着有时间,先把果子送回家。
有山丁子,红菇娘,山葡萄。